中国是农业大国,“三农”问题(即农业、农村、农民)是中国社会的重中之重。
这不仅让人想起十年前的一本书,即陈贵棣、春桃夫妇写的长篇报告文学《中国农民调查》。这本书曾经引发了轰动,也引来了一些法律纠纷。该书的主要内容大致分两部份,即一、揭露中国农村的黑暗;二、歌颂“党和政府”为了改善农民的境况所付出的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当时,作者在书中写道,“我们要说,我们看到了你想象不到的贫穷,想象不到的罪恶,想象不到的苦难,想象不到的无奈,想象不到的抗争,想象不到的沉默,想象不到的感动,和想象不到的悲壮……”书中还披露,“2000年的春天,湖北省监利县棋盘乡党委书记李昌平在给国务院领导的一封信中说了这样三句话:‘农民真苦、农村真穷、农业真危险’。这三句话后来被当时的中国总理朱镕基看到,让他很受震动。当时,温家宝是中国国务院副总理。
这本书是文学报告,是经过调查而写出的报告。该书记载了中国农村的各种悲惨境况,包括农民遭受凶残、邪恶而没有人性的恶霸欺凌,然后倾家荡产、背井离乡的悲剧,以及因为被迫到处去上访而被说成是”聚众闹事”的恶性事件,甚至发生过“沈寨农民负担命案”等。作者因此愤怒地写道,“人从爬行动物进化到今天,虽然创造出了最辉煌的科学技术和最灿烂的现代文明,但人性中那些最原始最残暴的劣根性,仍会在有些人身上以‘返祖’的现象出现,这说明人性进化的缓慢”。这些现象包括造假、花钱请小姐拴住调查人员等各种手段。
造假在中国是日常生活的重要内容,包括农村。早年的“亩产万斤”就是令人汗颜的全国造假运动。后来,中国出现了“安徽小岗村的故事”。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作者写道“存放在中国革命博物馆编号为GB54563的那张‘秘密契约’”也受到了质疑,因为“小岗村捺手印是假的”。1986年至1993年间,温家宝任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一职,常到农村调查研究,有些农村干部就会问他,“你要看真的,还是要看‘闪光点’?”温家宝说,“那我都看看。”
正是担心农村干部弄虚作假,温家宝每次下乡调查都会找些理由单独行动。1998年5月下旬,国务院总理朱镕基第五次来安徽,考察自己的祖籍地安徽南陵县。《中国农民调查》的作者写道,“没有想到,朱镕基一行浑然不知地走进了一个诱人的骗局”。该书作者痛斥,“在最痛恨做假账的朱镕基总理面前竟敢这样造假,还有什么真实的东西能够让人相信呢?”
温家宝的政绩之一就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