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水平写哲学,的确有愧于哲学。好在是“笔记”而非书册,权当练习罢,它的好处是可以跳出“阶级论”的三界外,平等地梳理先验论的是非。
(美)凡勃伦在1899年出版了《有闲阶级论》一书,是美国对阶级论的一部完整的学说,引起哄动。他阐明了这样一个主旨:什么是经济人的本质?社会为什么会产生有闲阶级?“有闲”本身的经济意义是什么?凡勃伦坚持把阶级论限制在经济范畴内。
他的关于现代人只是未十分开化的野蛮人的观点,不仅说明了有闲阶级存在的现实,而且暗示了一种社会内聚力的本质。因为早先的经济学家并未能十分清楚地说出当社会组成“阶级的利益”发生重大分歧之时,到底是什么力量促使社会束缚在一起。当劳资矛盾冲突时,是什么力量消解了革命?
凡勃仑对这个问题给予了自己独特的解答。他认为,下层阶级与上层阶级并不是针锋相对的,他们受限于一种看不见但十分牢固的共同态度:工人阶级并不企图取代他们的管理者,他们只是试着去模仿。他们默认,他们所做的工作,比他们主人的工作要不“体面”得多。但是他们的目的并不在于除掉较高 的阶级,而是设法让自己成为较高阶级的一员。正是这种心态,使社会得以保持平衡稳定。他在某种程度上否定将社会束缚在一起的力量是出于“理性自制力交互运作”。
他更不认为闲暇本身比工作更为人所喜好。他考察了美洲印第安人等少数民族的生活方式,发现在这种原始的单纯经济形态下,似乎完全不存在有闲阶级,在这种社会里,生存的代价就是劳动,每一个人必须工作,不管他们的工作是什么性质,没有高低贵贱。这种原始民族经济的内在驱动力不是盈亏上的考虑,而是一种自然的敬业精神及对后代的一种长辈关爱。人人都力求在他们分内的日常工作方面出人头地,偷懒(闲暇)虽不会受到责备,但绝不会赢得社会尊敬【(美)凡勃伦 著,:《有闲阶级论》——关于制度的经济研究(The Theory of the Leisure Class-An Economic Study of Institutions) 蔡受百 译/商务印书馆】。
诚如马克思所言,阶级和阶级斗争都不是他的发明。马克思继承了前人所创设的新概念,却并未对它进行很好的清理。但是遍寻马克思的著作都找不到关于阶级的定义。在《资本论》第三卷的最后一章(第五十二章)题目是《阶级》,是专门论述阶级的,可惜只开了个头就中断了。据黄仁宇考证,马克思也不是“资本主义”一词的发明者。“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实现共产主义的学说,我不多介绍了。
凡勃伦与马克思对立的阶级论观点一直延续到今天还在争议之中。
人类有争议的信仰有16种之多,亨延顿归纳主要的有6种。互相之间都有冲突。怎样处理多元文明的冲突是21世纪的世界的重要课题。因为原子弹的毁灭性威力已经限制了武装斗争的暴力行为。人类别无选择,只有对话谈判,举手投票表决。这就是民主。
把阶级论无限扩大的理论还有人信吗?在学术理论中,坚持工人阶级为天生先进的阶级与宗教的先知论有何区别?学术辩论只有否定了先知论之后才能平等发言。这就是民主自由人权的基本要义。它没有阶级性,只有人性。
不能用“经济人假设”指导国企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