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燃烧的岁月:让我们同行
——南漳县九集镇泉水堰村的调查随感
当时间定格在七月三十一号的时候,回想起七月十号出发的那天,心里只有一句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啊!不知不觉中度过了美好的二十天,这一段时间在人的一生也只能算是沧海一粟。回想起二十多年的求学生涯,也只有这二十天才能真正算是我对农村的一次深刻体会和理解,直接颠覆了之前的我对南方农村的肤浅印象和判断。也许是对求知的一种渴望,或许是对农村生活的体验,二十天中的点点滴滴使我加强了对江南水乡的记忆、对生活的另类体验、对生命的另一种认识、对思想的再一次升华。当我再次回想起这二十天的生活时,一些人、一些事就会再次浮现在我脑海,我想这就是我一生中的财富。非常感谢中心提供给的难得的机会和申端锋、杨华师兄的热情指点,同时感谢我多年的良友何绍辉同学以及师弟师妹们的帮助!
一、第一次亲密接触
从出发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有着对江南农村的一种探索的渴望。也许,很重要的是因为研究方法的变化使我有着对田野调查的一种期盼。之前我参加过的大型调查都是定量的问卷调查和结构式访谈,因此对于农民的生活内容并不是很详细,也很不充实,自己对农民的理解因此也很肤浅。正因为有了这样的体验欲望,我在出发之前有着充足的思想准备和高昂的激情。出发那天,阴蒙蒙的天气并没有减少大家对调查的渴望和激情,在火车上大家互相聊天,时不时的冷笑话使得大家心里都很放松。火车很快就到了襄樊车站,天下起了雨。虽然下着雨,但是大家踏着陌生的土地,热情高昂,已经是中午时分,大家也不感觉饿,在组织统一的安排下,大家都很愉快地到了九集的镇政府所在地。和镇里边的领导吃饭后,我们就在所调查村的村干部接送下开向了目的地。
我们这一组共五个人:组长是何绍辉,组员包括田瑞靖、郑兰兰、刘彬彬和我,可谓性别结构、年龄结构、学科结构都很合理。我们的调查地点是九集镇泉水堰村,当村干部的车急速驶过很长的一段水泥路的时候,我们到了居住的地方。第一眼看到这样的建筑,我心想:这就是南方的房屋结构吧!与我们家的房子完全不一样(我家是山西的农村)。但是,和北方一样的时这边也都有一个院子圈里起来,与北方的窑洞不一样,他们这边的房屋分布更加类似于四合院。走进院子,主人家的经济状况看来不错,墙壁都贴了瓷砖,院子里全部用水泥铺盖,正房旁边是一个较大的厨房。院子大门的左边是两间房,一间放着杂物,另一间是主人家老年父母的住处,老人的厨房也是独立的(看来子女与父母是分开住的,这一表面现象引起我们这一组共同的关注,以至于成为后来讨论的热点话题)。主人家的房子结构和摆设是我多年来见到的农村家庭中最富有的房子,正房的结构和城市楼房的结构一模一样,后来我们调查,他们这个村的房子结构都是和楼房结构一样的。主人家的正房待客厅里边有木质沙发和茶几,墙上挂着六十一寸的液晶电视,着实令人惊奇,这么大的电视在城市家庭中也是少见的。这可真是我的第一次啊!女主人的热情好客也让我们感动不已,我想,在城市匆忙的过客式的生活中,已经很少见到农村人脸上那种真诚的笑容了。我们去了卧室,把行李放下,安顿好床(一个双人的席梦思),原来这是主人家大女儿的结婚新房,大家不禁互相笑了起来。房间里边还有一个台式电脑,看来主人家的生活水平还是比较高的。安顿好之后,我们在男主人的带领之下,到村里走一走。男主人告诉我们,村里很大,有十三个组。我们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水田,根本就看不到其他组的影子,主人介绍说最远的十三组离我们这一组有十几里路,我们都吓了一跳,心想这路有的一走啦。
望着四处的水田和一排排整齐的居民住房,我第一次有了对江南水乡的初步印象,我就不禁想起了费孝通先生的《江村经济》描述的开弦弓村的样子,我想如果费老能看到这样的农村(新农村建设试点),也会非常高兴和惊奇的。通过男主人的介绍之后,大家对村里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都感觉这村里组与组之间距离较远,地理界线很清晰,随后我们可喜地调查和了解到人们的人际交往界限也很清晰。总体上来说,这农村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很不错的,环境不错,人也不错。
二、集体交流
每隔三天的集体交流给了我很深刻的印象,随我自己的思想认识也是非常重要的。集体的第一次交流地点选在了泉水堰小学的教室,下午一点半开始,申师兄主持会议。一开始气氛有点凝重,随着各个小组每个成员的汇报和每一个组长的总结,气氛活跃了起来。对于新手的我,心里有些惧怕,生怕说错了什么。我一开始就集中说了一下子女养老的情况,没有全面展开村里的其他情况。申师兄做出的点评使我的思想一下子就提高了一个层次,再后来的调查中我开始逐渐地根据事实材料提炼自己的思想。还是特别地要说一下集体讨论,我认为这是我们中心很好的一个传统,应该永远发扬。集体讨论中大家不管对与错都可以畅所欲言,说出自己的感想。另外,组长的提炼和总结对我自己的思想也起到了非常的促动作用。值得一提的是,在我们这一组,何绍辉同学发挥了很重要的组织作用,特别是在对调查的基调方面,我们这一组一开始就没有定义村庄的性质,因为这对于新手来说非常困难的,相反会限制他们对村庄的了解和思考。在第一次的集体讨论会上,组长发挥了重要的思想领导作用,使得大家互相了解到各自村庄的特性,从而也了解到这几个村在人际交往、子女养老、干群关系等方面的普遍性和特殊性。第一次的集体讨论在很大程度上给我们每一个调查成员的心理对于村庄的性质都有了一个基本的判断基础。由于我要准备毕业论文的开题报告,所以这次调查我就特地留意了农村的养老问题,再后来的继续调查中,我的思维不断开拓,在小组讨论和集体讨论中都涉及了这方面的思考。随着调查的深入,我对农村养老的认识也不仅仅限于单个家庭内部,逐渐与人情往来、打工经济、农村租地卖地、计划生育政策、新农保和新农合制度等因素联系了起来,拓展了问题的范围,加深了我对这一问题的理解。
回想起集体讨论来,感觉大家都很热情、很用心。一点半开始的讨论,往往要在七点左右完毕,如果每字每句的都用心去记录和思考的话,大脑需要快速运转,所以明显感觉头部很闷很痛。蚊子也会经常光顾大家的身体,毫不留情地留一下深刻的痕迹,所以在大家很用心听的时候,时不时会听到拍蚊子的声音,大家都会笑起来,那开心的笑、真诚的笑、宽容的笑,让我一辈子难以忘记!
三、团队友谊
每一个年轻人带着自己的梦想,心怀对农村的关注和对知识的渴望,从不同的角度对同一个问题提出自己的看法,达到百家争鸣的状态,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在忙碌的调查、互助的生活和激烈的讨论中,大家都彼此互相了解,从思想和性格方面都建立了共同的联系,一个小组中大家都很宽容和信任,友谊之树悄然在生长。由此,当我每刻回想起调查的情景来的时候,都会非常开心地笑起来。想到每次集体讨论的时候,也会更多用心地去想一想组长的总结发言,也会想起那些没完没了的蚊子(这蚊子比武汉的蚊子大多了),只能说时间过得太快了!
也许和别人一样,我们都有一颗真诚的心!虽然我们来自五湖四海,但我们有着共同的梦想和追求,有着冰与火碰撞时的激情!在这短暂的酷暑热天,真诚的友谊使我们的思想无限延伸,回忆只是过去,未来需要我们去展望和开拓!下一个酷暑我们会在何方?也许我们还会相遇调查中!
激情燃烧的岁月,让我们同行!
刘晋飞
2010年8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