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现状

        (一)远近高低看“走读”

        乡镇“走读”现象可套用一句古诗来形容:远近高低各不同。

        ——远看:远离县城的乡镇,天天跑来跑去不方便,条件也不允许,一些乡镇变“天天走读”为“时段走读”,搞轮流值班制。

        ——近看:离县城较近的乡镇,交通方便,时间较短,乡镇干部“走读”现象比较普遍。表现为上班迟、下班早,晚上基本不在乡镇住。

        ——高看:乡镇主要领导“走读”现象相对严重一些,由于基本配有专车,他们以县城为大本营,如遇重大、紧急事件才偶尔住在乡镇。

        ——低看:乡镇班子成员和一般干部没有专车接送,他们就变着花样“走读”,要么租车,要么包车或自配摩托车,来去也十分方便,乡镇主要领导一走,他们也错 开时间跟着领导后面走。

        (二)从《劳动法》的角度看“走读”

        曾经一度被上级机关、被媒体“声讨”的所谓乡镇干部的“走读”问题,在 人民网主持下,日前,走进观点频道的“争鸣”栏目里,众多乡镇干部的“话语权”,首次在人民网上得以体现,乡镇干部终于有机会在国内第一媒体上与主流观点 交锋。

        理不辨不明。要识别“走读”现象是否合理,依我看最好的办法还是应当求助于法律、求助于《党章》,看看法律、《党章》对此是怎样规定的:

        一九九五年元月一日生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适用本法。国家 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与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依照本法执行”;第  三十六条规定:“国家实行劳动者每日工作不超过八小时、平均每周工作时间不超过四十四小时的工作制度”;第三十九条规定:“企业因生产特点不能实行第三十 六条、第三十七条规定的,经劳动行政部门批准,可以实行其它工作和休息办法”。

        由于《劳动法》对乡镇干部的休息问题没有专门规定,而且至今尚未见到依照《劳动法》第三十九条制定的、针对乡镇特点的、属于行政法规类的工作制度。那么, 在现阶段,乡镇作为最基层的国家机关,应当遵守《劳动法》关于劳动时间的规定。

        再看看《党章》。一九九七年9月18日,经中国共产党第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部分修改并通过的《中国共产党章程》,在总纲中明确规定“党必须在宪法和法律规 定的范围内活动。”既然党必须在宪法和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活动,那么,《劳动法》赋予乡镇干部的休息权利,就应当受到各级党组织的尊重。据此,有关劳动方面 的决策就必须依照《劳动法》,在《劳动法》规定的范围内作出,任何单位和部门都不能借口转变作风,而随意剥夺乡镇干部的休息权利。入世已近一年,各方面正 与世界接轨,并且中国正在致力于修订法律以适应国际形势的变化。今后,外国人在中国都得遵守中国的法律,我们自己就更不能做那些:一方面花“牛劲”去普 法;而另一方面,又带头做违犯法律的事情。

        再一个话题:“走读”与作风的关系。作风问题多因一果。基层干部的作风,某种程度上讲是党的作风的缩影与反映,所谓“上行下效”、“观一斑而知全豹”都是 这个道理。就像不能把作风建设的全部成果,归功于基层干部一样,同样地,我们也不能把作风建设方面存在的所有问题,全部归结于基层干部的“住读”与“走 读”。“走读”是作风问题的表象,而非根本。把“走读”与作风扯到一起,既有些牵强附会,又形而上学。事实上,“住读”的问题并不见得就比“走读”少。在 某些地方,“住读”后,已经出现了诸如:扰民、行政办公成本上升等问题。可见,作风建设的实质并非“住读”与“走读”。我们欣喜地看到,在湖北京山县杨集 镇,由于试行“海推直选”,把提名权交给了群众,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乡镇干部的工作作风就为之一新。

        从工作的角度出发,如认为乡镇干部八小时之外必须住在乡镇机关,那么我们首先应当界定好这剩余的十六个小时,乡镇干部住在机关是在工作,还是在休息等具体 问题。应当根据《劳动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迅速制定出一套符合乡镇工作特点的《办法》,用《办法》规范乡镇干部的工作。当然,《办法》要特别注意尊重乡 镇干部休息的权利,不能抛开《劳动法》搞执法双轨制的东西。更不能说,“因为你是乡镇干部就应该驻在乡里,就不能奢谈休息”等歧视乡镇干部、不讲道理的话 语。 

        二、根源

        对于“干部走读”现象,社会上议论较多,而且大多数是批评性的,认为这 些干部脱离群众、作风漂浮、官僚主义,造成行政成本增加和腐败。一些地方党委和组织部门也采取了不少措施试图减少“干部走读”的现象,但是,这些做法收效 并不明显,走读现象并没有真正减少,“住读”干部的作风也没有明显改善。

        这就需要我们深入分析和正确认识“干部走读”这一现象。

        “干部走读”是我国城乡发展不平衡的必然结果,是现行政治体制下不可逆转的趋势。

        ——“干部走读”是城乡发展不平衡和城乡人口流动的产物。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城镇化水平迅速提高,由1978年的不到19%,提高到2007年的45%。 城镇化水平提高的重要表现和成果是农村人口迅速向城镇迁移,由农民转变为市民,实现职业和生活方式的转变。这是社会发展和社会进步的必然趋势。也正是在这 种背景下更多的农村人口愿意迁移到城镇工作和生活。很多农村基层干部和其他农村人口一样,想方设法把自己的家庭搬到了县城甚至更大的城市居住生活,一是希 望家庭生活环境和条件更好一些,二是希望能够给孩子创造更好的读书和就业的环境和条件。

        ——“干部走读”是农村社会结构变化和干部人事制度改革的产物。改革开放以来,一是城镇大门向农民逐渐打开,农村人口可以而且已经大量向城镇迁移和流动, 大量农村知识青年进城;二是恢复高考制度,使很多优秀的农村青少年通过大中专考试选拔脱离了农村;三是所有制结构和就业创业制度的变化,农村精英有了更多 的发展机会和渠道。所有这些已经和正在改变着城乡社会结构,同时深刻影响着农村干部人才的来源和培养。相当一部分农村乡镇基层干部需要从大中专毕业生和城 镇在职干部中选拔和培养。而城市机关的中青年干部虽然具有较高的学历文凭和知识水平,但是,缺乏对中国国情特别是农村实际情况的真切了解,缺乏基层特别是 农村工作的实践锻炼,处理复杂问题、应对复杂局面的能力不足,也需要把他们放到基层特别是乡镇去锻炼。因此,根据农村工作的实际和干部培养两个方面的需 要,这些年来,各地都在积极探索让优秀的有培养前途的城市机关的中青年干部到乡镇工作。另外,为了避免本地干部可能受到过多的亲情友情干扰而无法正常工 作,地方各级党政主要领导一般都实行异地交流制度。城市干部下派和“干部交流”都是造成干部走读的重要原因。

        ——“干部走读”是现代交通和通讯发展的产物。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农村交通面貌得到了极大的改变,乡村公路网四通八达,绝大多数乡村都有通往乡镇和县城的 石子公路甚至柏油公路。路好了,公交车、小汽车等各种交通工具大量增加,为人们的出行创造了便利条件,城乡之间的距离大大缩短。家住城市的农村干部有条件 早出晚归出城到农村工作,或者周一出城周五进城地往返乡城之间工作和生活。不断发达的通讯工具,例如电话、手机等,则为返城干部处理各种临时工作和突发事 件创造了条件。

        干部脱离群众、作风不实,甚至产生腐败行为,主要原因不在“走读”而在于:

        (一)宗旨意识有所淡化。应当说这几年大多数乡镇干部长期工作在乡镇第 一线,以乡镇为家,吃苦耐劳、作风踏实、一心一意为人民群众谋利益,为农村经济的发展作出了很大贡献。但也有少数干部受不良社会现象的负而影响,宗旨意识 有所淡化,艰苦奋斗的精神开始滑坡,不思进取、惧怕艰苦,耐不住农村乡镇的寂寞,吃不惯乡镇的粗茶淡饭,经常下去是早出晚归、走马观花。特别是一部分45 岁左右的干部存在着“提拔无望、调动无门”的心理障碍,于是对基层的困难和群众的疾苦逐渐遥远和陌生起来,贪图安逸、追求享乐。

        (二)客观条件有所限制。相对于城里来说,乡镇生活设施大多数比较差, 环境改善迟缓。有的乡镇干部食堂和宿舍年久失修,十分简陋,用水、吃饭、睡觉等都不太方便,日常文化生活也比较单调,没有活动场所,晚上忍受与家人分居之 苦。特别是乡镇干部家不在乡镇,生活、病痛家属不能在身边照顾,家里发生什么事情自己也不知道,于是就隔三岔五、三天两头往家里跑。

        (三)乡镇干部工作单位不稳定。乡镇干部与城里干部相比,工作单位不稳 定,流动性较大。每五年或过去三年换届一次,乡镇干部队伍就有大的调整变动,每年届中考察也有小的变动。人员不是安排进城,就是乡镇之间相互调整。因此, 乡镇干部不好把家庭固定在一个乡镇,只好选择以城市或县城为中心,在城里盖房子,把家搬到城里,既方便家属工作和小孩读书,又可以为将来自己进城建个“安 乐窝”。所以乡镇干部平常除了工作外,节假日和工作之外时间基本上都住在城里。

        (四)日常管理有所放松。现在乡镇干部集中时间抓突出性的工作比较多, 按部就班抓日常工作相对较少。特别是防汛抗旱、计划生育、水利建设等突出性工作一来,干部就吃住在乡镇,甚至住在农民家里,日夜抽转,十分辛苦。因此,在 平时是“没有任务不下乡,没有要求不下乡”,一般回城住宿,只要第二天能按时到乡镇报到上班就行了。乡镇一般离城里比较近,最远的只有三、四十公里,最近 的也只有十几公里,车辆多、来去也十分方便。对干部“走读”问题,一些乡镇也建立了制度,采取了措施,但效果不理想。有的领导对这一问题睁只眼、闭只眼,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愿得罪人,持默认态度,这是导致干部“走读”问题的主要原因之一。

        三、危害

        所谓干部“走读”,一般是指乡镇干部家住县城或者县城以上城市,本人在县城或者乡镇工作,要么早出晚归,要么周一去单位上班、周五回家过周末。近年来,这 股风在我市一些县区乡镇更是日渐盛行,似乎成了一种“常态”。县区、乡镇干部工作在基层,家住县里、市里,每到周末甚至天天回去。不少县区乡镇领导配有专 车,由于居家在市区,有的县区领导一到周五就急匆匆回家,这给不少乡镇干部带了个不好的头,不少乡镇干部纷纷“效仿”;有的乡镇干部由于居住在县区、工作 在乡下,在工作时总是“归心似箭”,无法安下心来,有的可能在周五提前返城,下周一又不能按时到岗;有的乡镇干部还会以进城开会、办事为名,延长在城里的 滞留时间,从而难以保证在乡下的有效工作时间,更不能及时处理突发事件和解决群众关心的热点、难点问题。有的甚至是天天这样“上下班”,节假日更是不见身 影、找不着人。有的还热衷于往外跑、往上走,板凳坐不热,精力不集中,心思不在岗。

        乡镇干部“走读”,不仅是个工作作风问题。“走读官”现象带来诸多负面影响:首先,严重影响基层工作,出现岗位“真空”。每到周五,家住县城的干部纷纷返 家,下星期一才到乡镇,五天中有两天不能全身心投入工作,致使一些工作处于半停顿状态。有些地方的农民兄弟还为这种现象编了这样一段顺口溜:“周一周五心 在家,周二周四打电话,顺便开会再回家,哪有心思在乡下”。尤其是周六、周日两天,一些乡镇政府机关几乎唱“空城计”。另外,由于乡镇干部“走读”,也给 国家造成了资财浪费,增加了行政成本。据调查,某县100多名“走读”干部,光来回汽油费、司机伙食费、停车住宿费等,每年就花掉20万元。特别是乡镇的 党政“一把手”进城购房,开始“走读”后,他们专车下乡、专车回城,对其他副职监督少,脱离了群众,搞坏了风气。群众怨声载道:“现在的乡镇干部下乡,一 年看、二年干、三年换,根本就没有长期扎根农村的打算!”可以说,这股“走读”风的背后,与我们的一些干部工作敷衍应付、得过且过、满足于做“撞钟和尚” 的思想不无关系。干部“走读”现象,是当前乡镇干部存在的宗旨偏斜、作风不端、官僚主义、严重损害党和政府威信的一大表现,其危害极大。

        一是干部“走读”,走散了思想。党的基层干部本应“想群众之所想、急群 众之所急、排群众之所难”,如果心思游走、作风漂浮,不真正为群众办实事,势必造成精力分散、思想游移,甚至八小时工作时也魂不守舍、心猿意马。

        二是干部“走读”,走坏了形象。基层干部出现“走读”现象,一方面,群 众同干部产生了等级感、距离感、疏远感。一个“走”字足以让官民完全隔开;另一方面,“走读”脱离了群众的直接监督,一些人就很难做到君子慎独,难免言行 不一、表里不一、明暗不一,更难免出现贪图安逸、追求享受。

        三是干部“走读”,走丢了根本。深入基层、联系群众,这既是优良传统的 体现,又是时代的呼唤,更是党的根本宗旨所在。然而,一些基层干部一经“走读”,就等于把根丢了,与群众形同陌路。这不仅不能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 益,而且还会出现官僚主义、形式主义、以权谋私、腐化堕落等一系列腐败问题。因此,各级各部门必须采取行之有效的措施,狠刹当前干部“走读”之风!

     

        四、建议

        乡镇干部,工作在农村,生活在农村,奋斗在农村,奉献在农村,与基层群 众联系最紧密,接触最多,是农村各项工作的组织者、推动者和指挥者。结合实际和个人体会,笔者认为,作为一名乡镇干部,不能缺少四种“水”,即墨水、泪 水、泥水、汗水。

        锤炼素养肚储“墨水”。乡镇干部要适应时代要求,担当工作重任,要加强学习,锤炼素养。只有墨水多了,知识广博了,眼界开阔了,实践丰富了,才能做好各项 工作。一要持续地学。学贵有恒,学贵有诚,学贵有韧。只有持续学习,日复一日地掘进,年复一年地探索,才能有所收获,有所进步。乡镇干部要把学习当成一种 内在需要,一种人生追求、一种生活习惯,内化于心,外化于形,才会有“衣带渐宽终不悔”、“望尽天涯路”的决心和毅力,才会耐住“昨夜西风凋碧树”的清冷 和寂寞,学习才会变成一种自觉的行动,才舍得下真工夫、苦工夫、细工夫。二要全面地学。“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面对新形势、新问题、新情 况,部分乡镇干部疏于学习,文化、知识老化,能力弱化,跟不上时代要求。因此,乡镇干部要充分利用一切空余时间,静心向书本学习,真心向群众学习,诚心向 领导同事学习,虚心向实践学习,加快知识更新,丰富营养,不断拓宽自己的知识面,完善知识结构,广泛吸纳、消化、储备各种知识、信息和经验,全方位、多层 次地丰富自己,提高综合素质和能力。三要终身地学。学无止境,学习是贯穿人生全过程的一种行为。学习,只有结业没有毕业,只有开始没有结束,只有终生没有 终点。面对日新月异的变化,即使拥有再高学历的人,也需要不断地进行“充电”,补充营养,否则就掌握不了新知识,吸收不了新信息,就会被时代淘汰。作为乡 镇干部,时刻都要有“本领恐慌”、“能力危机”意识,常找自身差距,把学习作为一种受益终生的修炼,锤炼素养,涵养品性,陶冶情操。

        心系群众眼含“泪水”。艾青有句诗词:“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的深沉。”作为乡镇干部,对群众的感情更应该如此。如果心里没有群众, 就谈不上为人民服务,当人民的公仆。一是真诚倾听群众意见。群众有意见不可怕,听不到问题反映,听不进意见和批评,却是可怕的。乡镇干部要视群众呼声为 “第一信号”,深入、全面、细致地听取各类群众的心声,诚心纳谏、虚心倾听、静心细听,放下身段听群众“挑刺”,听进、听懂群众的意见和建议。二是真实反 映群众意愿。要敞开心胸,鼓励和引导群众讲真话、实话,准确把握群众的思想脉搏、情绪动态,细致掌握群众的真实想法,坚持实事求是,原汁原味地反映群众的 意见和建议,不唯上、不唯权,只唯实,为科学决策提供有力支持。三是真情关心群众疾苦。乡镇干部要经常深入基层,深入农村,到村到户到田头,与群众同吃同 住同劳动,真心与群众做朋友,诚心与群众唠家常,了解群众生活、生产中遇到的实际问题,并尽力帮助群众解决一些力所能及的实际困难。

        深入调研身粘“泥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调查研究是一种责任,一种能力,一种作风,是乡镇干部做好各项工作的基本功。一是带着责任去调研。要带着感 情,带着责任,切实扑下身子、放下架子,迈开双脚到基层,张开双耳认真听,亲自到田间地头实地考察,多到农家实地询问、实地感受,了解群众的所思所想,了 解群众的所愁所忧,发现群众急需解决的问题,掌握真实情况。二是带着问题去调研。要紧扣中心工作,紧密联系农村工作实际,围绕农村科学发展,带着问题,有 重点、有针对性地进行深入调研,真正摸清摸透基层现状,掌握真实的第一手资料。三是带着思考去调研。调查研究的最终目的在于解决现实问题。对掌握的情况, 要细致、深入、全面地思考,去粗取精,去伪存真,在分析总结上下力气,在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分析研究上下工夫,透过事物现象看本质,找准问题的根源,对 症下药,找到解决问题的对策。

        真抓实干甘洒“汗水”。农村工作琐碎、复杂,看似不起眼,却是十分重要。为政不在言多,实干方能兴邦。群众最支持、最受欢迎的是不尚空谈、真抓实干的干 部,最不满意、最有意见的是华而不实、只说不干的干部。一要埋头苦干。埋头苦干不是蛮干、盲干。苦干是敢于奉献,敢于担当。乡镇干部要“苦”字当先,敢于 吃苦,乐于吃苦,少说空话,埋头苦干,做好吃大苦、受大累的准备,在困难面前,在危难急重任务面前勇挑重担,要有敢为人先的闯劲、攻坚克难的拼劲、持之以 恒的韧劲,咬定青山不放松,不达目地不罢休,不见成效不撒手。二要求真实干。干部,贵在一个“干”字,踏踏实实干事才能得到群众认可和支持。乡镇干部要想 有所作为,必须干事,说实话,办实事,出实招,干就干好。要脚踏实地,真抓实干,把工作抓紧、抓实、抓细、把目标落实到行动和效果上,把一件件群众最关 心、最直接的事落到实处。三要科学巧干,在“干”的过程中,要克服“干与不干一个样、早干与迟干一个样、干好与干坏一个样”的想法,掌握方式、方法,尊重 规律,讲究科学,多动脑筋,用心干事、用脑干事、用神干事,干出事半功倍的效果。

        纠正和治理乡镇领导干部“走读”问题,要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深入研究新形势下农业和农村工作的新情况、新特点,在改革创新中探寻办法,做到多 “管”齐下,综合治理。

        抓好学习教育,让乡镇领导干部思想上不“走读”。一是结合“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学习教育活动,开展爱岗敬业专题教育整顿,引导大家分析“走读”问题对密切 党群干群关系的危害,从维护党的形象的高度看待乡镇工作的重要性,增强忧患意识和责任意识,牢固树立爱岗尽责,多做贡献的思想。以实际行动为民造福,为党 分忧。二是采用多种形式抓好农业科技知识、市场经济知识和WTO知识的学习培训,增强乡镇领导干部服务群众的本领,使他们成为懂技术、会经营、能带领群众 致富的服务型干部。

        健全制度,强化管理,使乡镇领导干部不能“走读”。总结一些县区的成功 做法,首先要健全两类制度:一是健全责权统一的岗位责任制和相应的以责利挂钩、末位淘汰为主体的考核、奖罚制度。让每个人肩上都有担子、有责任、有危机 感。二是健全干部住宿、值班、考勤、夜访,以及请销假、公车管理、交通费管理等制度,规范干部住乡镇工作,约束“走读”行为。其次,要加大监督力度,强化 管理工作,狠抓制度落实。主要抓好三个环节:一是明确监督管理主体,解决好谁来管的问题。按照现行干部管理权限及管理职责要求,县级组织部门和乡镇党委对 乡镇领导干部负有管理监督之责。二是实行分级管理,夯实领导责任,解决好责任主体问题。由县委组织部负责管理监督乡镇党委书记、乡镇长,解决好乡镇“两颗 头”的“走读”问题。三是把对乡镇领导干部的监督管理工作纳入党风廉政建设责任制,建立长效工作机制,解决好纠正“走读”现象“一阵风”的问题,具体办法 是:县区委在安排部署年度党风廉政建设工作时,将纠正乡镇领导干部“走读”问题列入县委组织部和乡镇党委年度目标任务,明确县级主管(包片)领导和有关部 门、乡镇领导的责任。纪检监察机关和廉责办要加强对工作落实情况的监督检查,对工作不力,导致“走读”现象在规定时限内没有得到有效纠正或出现“反弹” 的,要坚决按照责任追究的规定,从严追究有关领导同志的责任。

        建立科学的激励机制,使乡镇领导干部不愿“走读”。主要建立以下两个机 制:一是奖优罚劣的激励机制。分别由县委、政府对乡镇两个“一把手”,乡镇党委对副职领导干部实行任期目标管理、年度工作目标管理以及阶段性工作和重点项 目目标管理,量化考核,依据考核结果兑现奖惩。兑现奖罚不拖延,不打“白条”,当即兑现,不搞下不为例,以激励乡镇领导干部在各自岗位上为农民致富、农业 发展、农村稳定建功立业。二是改革乡镇领导干部!拔任用机制。要旨是将乡镇领导干部在岗守责情况作为交流和提拔任用的必备条件,用“常住”干事的,批评溜 岗“走读”的,严肃处理跑官要官的,以用人的导向作用促使乡镇领导干部由往上“跑”转变为向下“走”。

        热心帮困解难,使乡镇领导干部不需“走读”。在提倡和鼓励乡镇领导干部 在乡镇所在地安家的同时,对家在县城和其它乡镇,搬家又确有实际困难的,党组织和干部管理部门要从以人为本的理念出发,真诚地关心爱护他们,尽力帮助他们 排忧解难。在解决住房、子女入学、家属再就业等问题上给予政策倾斜;建立定期走访制度,及时了解干部家庭生活情况,帮助他们解决具体困难;加大对乡镇基础 设施建设的投资,帮助改善住宿及生活环境,丰富干部业余文化生活,为干部住乡镇提供必要条件,等等,使乡镇领导干部感受到组织的温暖,解除后顾之忧,安心 基层工作。

        切实转变工作作风,减少乡镇领导干部“违心走读”。减少以至杜绝乡镇领 导干部“违心走读”,需要县级领导和县直工作部门下大气力转变工作作风。一是大力压缩、精简各类会议、活动,最大限度地减少乡镇领导干部在上面开会和参加 各类活动的时间。二是县级涉农工作部门特别是管人、管财、管物、管项目的实权部门,要牢固树立为基层服务的思想,积极开展送物资、送资金、送项目和送信 息、送科技下乡活动,主动深入下去帮困解难,把服务工作做在田间地头,为乡镇领导干部守岗尽责创造条件。三是县级党政领导同志和直属部门的领导干部要严以 律己,以身作则,深入实际,真抓实干,既严格管理、严格要求,更以自己的模范行为和高尚人格力量教育和影响乡镇领导干部爱岗敬业,乐于奉献。

         作者系中共湘潭市委党校经济学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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