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妇女的一把火
萧冰
编者按:十一届三中全会、尤其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以来,改革开放所释放出来的巨大生产力,使得中国经济和社会发展突飞猛进,农民持续大规模进城。据国家农业部统计,2009年中国有1.3亿外出务工的农民工,然而,受户籍、教育、住房等制度的约束,携家带口在城市立足并不容易,许多农民被迫抛妻弃子,单枪匹马到城市闯荡。由此,农村中一个特殊群体正在形成——她们忍受着与丈夫长年两地分居的孤寂,守着家中的一亩三分地,赡养老人,照顾孩子,一肩挑起全家的重担,她们被称为“留守妇女”。据社会学者估算,中国约有4000至5000万留守妇女,她们坚毅刚强,吃苦耐劳,却精神压力重,寂寞空虚长,由于丈夫常年不在身边,要忍受着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煎熬。本文讲述的就是留守妇女的故事,她们的离奇行为,实际折射了数千万留守妇女共同的生理压抑与心理煎熬。“谁来关心留守妇女,如何解决留守妇女问题?”已是一个值得引起社会关注的问题。
舒小翠当初鼓励丈夫去南方打工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到,没有男人的日子是这么难熬;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耐不住寂寞而投入一个既有妻子又有情人的男人的怀抱;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与另一个留守女人争夺同一个男人而放火犯罪,被判5年牢狱,并且赔偿那个女人3万多元的经济损失。
丈夫外出打工,留下一张寂寞冰冷的空床
事情从2008年2月说起。
春节刚过,皖北李刘村80%以上的青壮年男人象往年一样,抛妻别子到南方打工去了,春节热闹一阵子的村子又沉寂下来,成了“寡妇村”。
舒小翠的丈夫李大柱,还有另外七八个恋家壮年汉子没走,他们过惯了虽然贫穷却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尽管他们看到那些外出打工的男人家里一笔笔地收到汇款,盖起了小楼,买来了冰箱、平板彩电、摩托,一步步变成小康之家。这些安贫守妻的男人因此被人们贬为“没有出息的货”。李大柱们面对人们的贬评,却自得其乐,甘愿留在家里受穷。在他们看来,跟妻儿亲亲热热地在一起,比什么都好。
李大柱安贫恋家,舒小翠却不乐意了。她对丈夫说:“看人家男人出去混,大把大把的钱往家里汇,一家家的小楼都起来了。一年到头摆弄几亩坷垃,守着这个破家,守着老婆孩子,你就这点出息!”
李大柱说:“咱这不过得挺好嘛!”
舒小翠说:“好个屁,房子还是两幢破草房,家还是叮当响的家,你还好意思说。眼看孩子大了,以后上中学、上大学,盖楼、结婚,得多少钱?你不趁年轻力壮出去挣,到时候哪弄钱去!”
李大柱觉得妻子言之有理,却又怕爱妻受委屈,便说:“我也想出去打工挣钱,就是觉得你在家太苦了。”
舒小翠生气了:“苦什么苦,是怕我离不开你,还是对我不放心?”
李大柱无言以对,只得痛下决心外出打工挣钱,并且过完元宵节就离家走了。
舒小翠是1973年出生的人,今年35岁了,结婚已经12年,儿子小李祥都10岁了。12年来,舒小翠与丈夫白天并肩劳作,晚上同床共枕,生活一直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地重复着,并没有感到怎样幸福和满足。丈夫离家之后,她突然觉得过去那种简单重复而又平平淡淡的日子是那么有味道,于是,她白天在地里干活提不起精神,夜里躺在床上一伸手,却搂个空,不由得一下子感到失落起来。她突然感到,丈夫外出打出留给自己不仅是脱贫致富的希望更有一个寂寞的小天地,一张冰冷的空床,蓦然发现,自己真的离不开男人!
那天下午,她和邻家几名嫂子弟媳一起聊天,从那些得到村里好几名留守妇女的秘密:她们在丈夫外出打工的日子里,都有男人填补生活中的空缺。现在村里没去打工的男人吃香得很,有的一人就有好几个情人!
这天晚上,独守空房的舒小翠失眠了。她想起了和丈夫在一起的日子,想起了白天姐妹们一起议论的事情,想象那些留守妇女享受情人的情形,心里禁不住冲动起来。
舒小翠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冲动驱使着,起身下床在村里游荡,渴望碰到一个她需要,同样需要她的男人。走到邻居张悦秀门前,突然发现一个男人的身影匆匆而来,无声地钻进院子,接着院子里传来房门轻轻开关的声音。
舒小翠认出了这个男人是本村的刘德成。这个男人长得高大魁梧,一表人才,且正值壮年。张悦秀的丈夫也在南方打工,家里只有她和八九岁的儿子,刘德成深更半夜钻到她家去,难道他们也像姐妹们说的那样?
舒小翠和张悦秀是同一年从外村嫁到李刘村的。那年她家和张悦秀两家因承包地纠纷吵了一架,从此互不往来,两个新娘子也因此成为宿敌。张悦秀的丈夫外出打工挣钱已经好几年了,家里盖起小楼,买了摩托、冰箱、彩电等时尚玩艺,日子过得比舒小翠滋润多了,每次见到舒小翠总是把头昂得高高的,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现在这个女人居然趁丈夫打工在外之机,在家偷养了汉子!舒小翠觉得自己抓住了张悦秀的把柄,出气的机会终于来了。
舒小翠想到往事,打定捉奸出气的主意,心里的冲动顿时消失。她咬牙切齿地想:“张悦秀啊张悦秀,我一定要捉奸捉双,让你的公婆、丈夫、孩子和全村老少乡亲都知道你干的丑事,让你在村里抬不起头来,看你在老娘跟前还神气不神气!”
舒小翠打定主意,就悄悄推开虚掩着的院门,摸进张悦秀家里,潜伏在卧室窗下向屋里窥探。屋里台灯亮着,一对男女正在床上缠绵……眼前的一幕使舒小翠一下子心里骚动起来,渐渐变得不能自已,捉奸出气的主意随之动摇了。她开始佩服张悦秀有胆量,会生活,后悔自己在丈夫离家后没有像她那样,也找个男人陪伴。于是,她随即改变了的主意:“就算让这个女人在村里抬不起头来,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她需要男人我也需要男人,我年龄不比她大,长相不比她差,为什么不把刘德成拉到自己床上?”
舒小翠打定主意的时候,屋里那双男女已经完事,刘德成开始穿衣下床。她见此情景,急忙退到门外躲了起来。不大工夫,刘德成蹑手蹑脚地钻出来,左右观察一番正要溜走,舒小翠突然从暗处闪出,阴阳怪气地问:“事办完了?”
刘德成大吃一惊,压低声音问:“深更半夜你在这干什么!”
舒小翠酸溜溜地小声说:“看电影,黄色电影。你和悦秀床上戏演得真精彩!”
刘德成知道自己和张悦秀的事暴露了,于是心虚地说:“只要你不往外说,我让悦秀给你钱。”
舒小翠摇头说:“我不要钱,她男人在外面挣钱,我男人也在外挣钱,她有的我也有,她缺的我也缺。”
刘德成知道舒小翠想要什么了,却故意问:“那你想要什么?”他需要她更加明确的信号。
“到我家你就知道了。走吧。”舒小翠说罢转身就走。
对刘德成这样的男人来说,女人总是下一个好,舒小翠主动投怀送抱无异于天上掉馅饼。于是他满心欢喜跟在舒小翠后面,走进她的卧室,没费任何口舌,没有任何过程,两人便成就了一桩好事。事毕,他躺在舒小翠身边故意说:“我家里有老婆、还有个悦秀天天缠着,这样下去身体受不了。”
舒小翠二话没说起身下床,从箱子里取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他说:“明天买点补药补补身子!”就这样,舒小翠从此和张悦秀一样,成了刘德成的情人。
欲望燃烧,终于烧成一场罪恶
俗话说:“搂得住男人的腿,捂不住男人的嘴”。刘德成与舒小翠勾搭在一起之后,很快把事情的经过和自己跟舒小翠鬼混的感受告诉了张悦秀,并且自鸣得意地搂着她说:“我一个男人有一个老婆两个情人,太有福了!”
刘德成故意让两个情人互相知情,目的就是让她们产生一种“猛男可能被人夺走的”危机感,从而因害怕失去他这个“猛男”而对他更温顺、更忠诚、更加舍得奉献钱财。刘德成的目的很快就达到了。舒小翠和张悦秀为了拴住刘德成的心,争相为他买酒买烟、买营养品,买衣服。只要他说声“没钱花了”, 她们立即就会往外掏,两三百元大票从不在乎。为讨情夫欢心,她们对丈夫在千里之外挣的血汗钱,一点也不心疼!不仅如此,她们为了生理与心理上的满足与慰藉,在奉献自己的肉体和钱财的同时,还心甘情愿地奉献力气与汗水。农忙的时候,她们白天在自家地里忙,晚上再苦再累也要偷偷摸摸地到刘德成地里帮忙。刘德成妻子因此落得轻松,感觉捡了便宜,对丈夫拈花惹草也睁只眼闭只眼,从不过问。
纸里包不住火。几个月后,舒小翠和张悦秀共有一个情人就在村里成了公开的秘密。远在广东打工的李大柱也从父母的电话里,或多或少地得到了妻子红杏出墙的消息,于是“三女共享一猛男”的局面,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危机。
2009年7月下旬,李大柱从广东打电话给舒小翠,说他打算八月十五回家过节,让她做好准备,过罢中秋节随他一起到南方打工。随丈夫去南方打工,虽然可以和丈夫日夜厮守,可也意味着中断和刘德成的关系,经过几个月的相好,她已经对他难舍难分,并且她一离开,就意味着让张悦秀一人“独享猛男”。舒小翠觉得亏了,实在心有不甘。怎样才能不让张悦秀白占便宜,自己也亏小一点?舒小翠想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在随丈夫外出前这两个月里,让张悦秀离开刘德成,把“猛男”让给自己独享两个月。
舒小翠很快把这个想法向刘德成说了,可刘德成舍不得她也舍不得张悦秀,说:“这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我愿意了还得悦秀愿意。你找悦秀商量去。”
舒小翠说:“她要答应了呢?”
刘德成说:“只要她答应,我这儿没问题。她不会答应的。”
舒小翠决定去找张悦秀试试。
8月3日上午,舒小翠吃过早饭就带着一包礼包走进了张悦秀家。这是她嫁到刘李村十几年来,第一次登张悦秀家的门,而且是以一名乞求者的身份登门。
张悦秀见往日趾高气扬的宿敌提着礼包登门,大惑不解,便也第一次开口叫了声嫂子,问:“嫂子有事吗?”
张悦秀熟知舒小翠的为人,知道她主动放下面子,带着礼品登门一定是有事相求,于是把她请到堂屋,开口说:“跟德成的事我知道你,你也知道我,其实冲这层关系咱俩早就是亲姐妹了。嫂子你有什么事只管说吧。”
舒小翠见她这么说,便把丈夫让他到南方打工的事说了一遍。张悦秀听了喜出望外,便说:“这是好事,你以后天天跟大柱在一起,比跟德成偷偷摸摸混,整天提心吊胆的好。”
舒小翠叹气说:“可还得两个月才走呢。不用我说了,你比我更清楚,德成一直是跟你的多,跟我的少。就算三天一次,这两个月我跟他才能有几次?”
张悦秀听她这么说,立即警觉起来,问:“跟谁多跟谁少,是德成自己的事,我又没搂着他不放。”
舒小翠见她误会了,把直接把来意亮了出来:“我没怪你,只是想跟你商量,这两个月你就把德成让给我,让他好好陪我。过两个月我一走,就把他让给你。”
张悦秀恍然大悟:舒小翠是想独占刘德成两个月,于是当即拉下脸来,说:“这事还有让的?”
舒小翠说:“怎么没有,只要你答应了就有让的。”
张悦秀说:“这事不是我说让就让的。我答应了还不知道德成答不答应呢。”
舒小翠说:“德成那边你就别管了。只要你答复了,他那边我去说。”
张悦秀说:“他答应了我也不让。你离不开男人,我也离不开。”
谈判整整进行了一上午,张悦秀一直不松口,直到儿子放学回来,舒小翠才怏怏离去。
当天中午,舒小翠窝着一肚子火,找到刘德成,把上午谈判的情况说了,让刘德成帮她劝说张悦秀。刘德成还是那句话:“你自己找张悦秀商量。只要她答应,我这没问题。”
舒小翠没有办法,只好再去找张悦秀。
当天下午,舒小翠吃罢午饭又去张悦秀,谈判变成了哭求,眼泪流了,好话说了,价钱也出了,就差跪地磕头,从下午一点多钟求到四点多钟,张悦秀就是咬死口不答应。
舒小翠绝望了,哭求变成了仇恨,一个罪恶的念头随即在心里产生。
舒小翠做出放弃乞求的样子起身告辞,说:“都是女人,你不让我,我也能理解,算了,这些话算我没说。”说罢伸手向东西两间内屋里看了,又说,“嫁到李刘来还没到你家串过一次门呢。你家就这座平房,孩子也长大了,德成夜里来了,你们睡哪儿?”
张悦秀见她死心了,自己也就放心了,告诉她:“儿子睡东偏房,我睡堂屋西间。德成一般不到家里来,我都是跟他到外面去。”
转眼三天过去,张悦秀以为事情已经过去。第三天晚上,她便在儿子入睡后,悄悄溜出家门,放心地跟刘德成在村北的野地里幽会,却不知道一场灾难正在向自己家里逼近!
再说,三天前舒小翠带着满腹绝望与仇恨从张悦秀家回来,立即买了只塑料打火机,又用可口可乐空瓶装了一瓶汽柴混合油,做好了“风高放火”的准备。
这天晚上,李刘村一片寂静。舒小翠带着一瓶汽柴油和打火机,悄悄摸进张悦秀家。堂屋门锁上了,显然张悦秀不在家。舒小翠不用猜就知道他一定是跟刘德成幽会去了,心中的妒火烧得更猛更旺,于是用力撬开房门钻进屋里。摸进张悦秀夫妻的卧室,把床上的蚊帐和被子上倒上汽柴油,用打火机点燃,看到火势渐猛才匆匆溜出门。
大火迅速从床上蔓延到全屋,电视“嘭”地一声爆作了,接着火借风势燃烧到房顶,火苗窜出十几米高,烧红了半边天。乡亲们闻讯纷纷赶来救火,可火势太猛,泼水撒土都无济于事,大火燃烧了近一个小时才渐渐熄灭。张悦秀家的三间堂屋,25O多斤黄豆,两辆自行车,六床被子,还有放在被里5O00元现金,直接经济损失3万多元,全部家产几乎焚烧一光!
在大火烧红半天,村里一片惊呼忙乱的时候,张悦秀正和刘德成在村北野地销魂。他们明明看见了大火冲天,听见了乡亲们的呼喊,却只顾销魂,对冲天大火置若罔闻。直到深夜十一点钟,张悦秀带着满足的神情回到家里,才知道是自家遭遇火灾,全部家产荡然无存!
张悦秀凭感觉知道是有人故意放火,因为她离开家时儿子已经在东偏房里熟睡,家里所有接电的东西都是关闭的,里里外外没有任何火源。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打电话向派出所报了警。
公安机关迅速赶到现场,展开勘察,提取了燃烧残留物,很快认定这是一起故意放火犯罪案件,并且划定了嫌疑人范围,展开了排查。因为舒小翠和张悦秀两家一向不和,加之村里人都知道她们是情敌,舒小翠因此首先被列入嫌疑范围。
有道是做贼心虚,公安机关的调查使舒小翠恐慌万分。案发第二天她就主动去找张悦秀说:“你找公安撤诉吧,别让他们查了。烧毁多少东西我陪你。”
张悦秀这才明白,这场大火是舒小翠放的,放火的原因就是自己拒绝把刘德成“让给她两个月”。于是便问:“我知道火是你放的。”
舒小翠却说:“火不是我放的。谁放的你就不要管了,烧的东西值多少钱我赔你就是了。”
张悦秀说:“公安已经找人鉴定了,连房子总共损失3万5千块。你赔吧,赔了我就不让公安查了。”
其实,如果当时舒小翠能够如数赔偿损失,张悦秀是非常乐意放弃追究的,毕竟事情的起因不光彩,一旦被公安查明,自己和刘德成都会颜面失尽。如果张悦秀索赔的是万儿八千元,舒小翠也认了,毕竟她还不想放弃刘德成,不想放弃自己的家庭。可是张悦秀张口就是3万5千元,这令她实在难以接受。于是,她说了句“你想敲竹杠怎么的”,就气冲冲地扭头去找刘德成。
舒小翠不打自招,令刘德成大吃一惊,指着舒小翠质问:“你心这么狠,这么干要坐牢的你知道吗?”
舒小翠更加恐慌了,连忙矢口否认自己放火,说:“火不是我放的。我愿意赔偿张悦秀的损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出于同情。”
刘德成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谎话,于是恼怒地说:“你脑子有毛病,这事你也敢干,怕人家不知道咱们几个人的关系。等着吧,不出三天,公安非逮你不可!”
事情让刘德成说准了,事发第七天,舒小翠便被请到了刑警队。面对刑警凌厉的讯问,舒小翠对自己放火的动因和经过供认不讳:“我和张悦秀两人的男人都在外地打工,我们都30多岁,没有男人日子难熬,就都跟刘德成有了两性关系。我和德成感情很深,我准备种过麦之后就出去打工了,就想在这段时间里让张悦秀把刘德成让给我。我去找张悦秀和她谈了一下午,她就不同意,我当时就很生气。过了两三天,我就放火把她家烧了。”
法棰落下后的思考:谁来关爱留守妇女?
2009年12月11日,泗县人民法院经过审理,当庭宣判:以放火罪判处舒小翠有期徒刑五年,赔偿张悦秀经济损失3.5万元。法院一审宣判后,苏小翠提出上诉。不管这桩放火案的最终结果如何,法棰落下之后,我们应当感到,苏小翠纵火案给我们的震动和警示是强烈的。
广大农村地区属经济欠发达地区,工业落后,农村富余劳力多,大部分青壮年男性常年外出打工,只剩下老人、小孩和中青年妇女留守。这些留守妇女虽因丈夫打工挣钱,物质生活有了改善,却得不到生理上的满足和心理上的慰藉。她们中有如舒小翠、张悦秀这样中青年妇女,无法在生理上和心理上得到满足与慰藉,便红杏出墙,引发一系列伦理道德问题和社会治安案件。一个不容回避的问题已经摆在人们面前:“谁来关心留守妇女,如何关心留守妇女?”
原载于《检察风云》2010年第9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