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国第三届县乡干部论坛在华中科技大学宏嘉酒店召开,国内的三农问题研究专家学者都来了,参会人数60多人,县长、局长、镇书记、村主任、农民作为农村代表出席,还有研究三农问题的专家、学者,以及各报社的记者各阶层都来了 积聚一堂,特有江湖聚义的感觉。这些来的人全是特意请假自费参加,自己特意请假的,可见这次会议的魅力意义和与会人员对三农问题的热衷。

    大会组织者华中科技大学贺雪峰教授,他著名的乡村言论是“熟人社会”。核心人物李昌平是三农问题的倡导者。湖南社科院陈文胜先生,他是从基层党委书记调到湖南省社科院,一个从用行动和建立起思想的学者。中国农业大学,卖大米的教授何惠丽,安徽张德元、襄樊胡小芹、河北贾建友……我作为NGO的代表,是第一次参加这样有关三农问题的会议。

    中国的NGO、中国三农问题的专家学者(高校)、中央各部委及各科学研究院,这三股力量基本各说其道,有合有分,社会上不少人说,这是中国三农的春秋战国时代,也有人称道:江湖时代。这种说法我同意。

    我不是圈内的人,可是我熟读这个圈内人的书籍和高论。这个圈子的人各领风骚三五年,诸侯领地白了头。分分合合是春秋战国时代的特点,江湖义气又充满在今天学者和专家的胸怀。诗人和爱国的热血在睡梦中也丝毫不会含糊,这就是今天的知识分子,也是这个的时代的江湖中人,当下的三农春秋。

    这样的会议一看就是非政府举办的,也是参与阶层最杂的人,随便、公平、平等。看视随意,其中的等级意识在每个人心中都很清楚。他们的语言极有特点,什么“分享、维权、民主、公平、参与、精英、话语权、公民社会、赋权等等,这些名词在政府性的会议中是很敏感的词语,在这里平均30秒就有一次。我们今天坐在这里的人,是社会的先驱者,就像10前提出环保、生态、拒食野生动物时,社会上的绝大多数人说我们是脑子进水。10后我们再看看我们当年的倡导已成为社会的时尚,成了中国可持续发展的战略。

    乡镇干部是会议主力,专家学者攻击对象也是乡镇干部,于是两个层面的人开始有了口水战。

    我是认为乡镇干部是中国乡镇稳定的定海针,他们也是中国共产党最忠实的战士,他们曾经所做的扒房子、打白条、杀孩子(计划生育)那全是党的政策和方针。他们在税收时代做娼和新农村时期从良,白脸和红脸唱全了。不少乡镇干部说,我们就是党的看门狗、赖皮狗还也是一条恶狗。如果说在中国谁最忠诚共产党,应该说我们这此八品村官才是不折不扣的共产党员。真的,今天社会上对乡村干部的评价就明了这一点。

    晚上的回忆在最后结束时,有了一小段争吵,贺雪峰说君提的信仰我觉得太重要,南京大学成伯清说:“我以为希望更重要,君的(把三农问题看成三农希望)观点在改变整个三农问题切入的视角,也给三农问题找到一条解决问题的出路之一,”李昌平抢过话筒说:“我以为行动才是最重要,君的行动是我们整个研究三农问题最值得学习的。”陈文胜大声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当时正处在散会状态,很乱,只见陈文胜大声的吵着什么?贾雪峰与李昌平正在抢着说话,陈文胜离话筒太远,只能大声插话,台下的人都在关注这种民主、实话论、学术交流,让我很是开心与怀念。

    10日早晨在吃早餐时遇见贺雪峰,贺说:“昨天对你人身攻击了,不在意吧?”我笑了,不明白贺说的什么意思。贺雪峰很憨厚、善良,善面、善心之人。

    这次会议有很多华中、华科的研究生、博士生参与了,而且观点明确,即使有点偏激,那一份执着,一份对农民的关心,对社会的责任感还是在感动我,更多的是我看到了这个领域阳光一片。吕德文博士、杨华博士、沈瑞峰博士对我影响较大。

    会议支持人、评论人是不固定的,轮流坐庄,不设主席台,不论县长、局长、镇书记、教授、研究生没有任何生活与住宿上的区别。早餐随意,中餐不给喝酒,晚上可以狂饮,以后再到会议室狂言,学术、严肃、生活、随性就是县乡论谈的精神。

    中国绝大多数会议室一个精神,一种声音,若有反调就会吓死主办单位,吓晕主办领导,这种唯唯诺诺的状态一定会变成精神病患者。

    会议中我遇到了黄石市阳新县政府办公室同平海,这可是幸事啊,10年前我曾资助过(阳新县)那里的一个女孩,那个女孩曾感动我,也感动了天下人的女孩。当时她需要社会的帮助,我是一个能力很小的人,我只能给她一点点帮助。我一直资助到她工作,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女孩后来到深圳打工,听说在看守电子游戏机,我有点担心那里的环境。另外她还有一个弟弟、妹妹,还有高位截瘫的母亲,其它就不知道了。这些年她一直在我心里,2007年、2008年两年是绿十字最难熬的日子,绿十字自身处在九死一生之中,自然就没有办法再资助了,也顾不得行善了。

    我与那女孩是以父女相称,她总喊我爸爸,所以心里总是放不下。正好这次遇到阳新县的领导,是我女儿家乡的人。于是把我的担心告诉同平海,希望我的女儿有一个靠谱的工作,希望女儿有个好的工作环境,临行前我与同平海交流,同平海说一定办到,并替阳新人民感谢我,我笑了,心里有些踏实。

    孝感会议和华中科大的第三届县镇会议,让我有机会加入到全国研究三农问题的队伍,不少人同意绿十字的观点、五山新农村建设的案例深深的打动着参会者,我听到最多的两个字就是“震撼”。

    贺雪蜂教授有一个学生很是叫我烦心,他总对我说,你那个五山模式宗教色彩太重,不可复制,你那是画家做的事,不是画家又怎么办啊?更让我头痛的是,他说你会不会成为政府的傀儡?我笑了说,可以啊,只要能改变那里,农民收获,环境有改变,傀儡就傀儡吧!这个学生很满意的点点头走了。以后我只要一见到他就绕着走,他提的问题很棘手,我怕他,也不喜欢他。

    在我离开武汉时,胡小芹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这次你在两个会上都成了议论的对象,可惜你没听李昌平关于金融合作的详细介绍,很是不错,你有时不谦虚啊,县乡干部论坛明年在安徽,在你家乡,贺说请你一定参加。”

    我说好啊!我特别想与李昌平和贺雪峰老师合作,独善其身的时代我想会很快过去。哈哈,我所担心的是日后,朋友们说君不是画家而是三农问题的专家。

    我还是喜欢做画家,感觉好,是有品味的生活,而三农问题有江湖的感觉,我喜欢可是我又害怕,那里都是一顶一的高手!

    两个会开完了,我也不知道会议说的什么?我也没有听明白,来参会的人大多数说的是地方语言,很难听懂。晕,收获不大。

    后来想想我知道了,听不懂就对了,这就是江湖,这就是三国时代的特点!行侠正义,独闯天涯,这时我明白会议的内容了!

     

    2009119  华中科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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