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国农科教改革与发展战略研究”课题组
在世界性新的农业科技革命的进程中,我国有自己的特点和需要。
一、对我国全面启动新的农业科技革命、再次振兴农村经济的理论基础的探讨
1.我国全面启动新的农业科技革命、再次振兴农村经济具有极大的紧迫性
我国的农业具有极大的复杂性和广泛性,存在着巨大的潜力,每遇到适合的政治、经济、社会和科技的大环境,以及相应的重大举措,就会使农业爆发出强大的生产力,形成一次快速成长期和革命性进展,并持续一个阶段。改革开放以来,农业发生了两次革命性进展,第一次是农业家庭承包制的建立,第二次是乡镇企业的广泛兴起,都在很大程度上解放和发展了生产力,使农村进行了历史性的产业大调整。现在我国农业和农村经济已进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并将以突出科学为特点,向知识农业转变,需要继续进行重大的战略性调整。亿万农民和科教工作者呼唤和等待着新的农业科技革命,可望第三代领导核心做出战略性决断和部署,争取15~20年的时间实现农村和农业的再次更大的革命性进展,为我国农村实现全面小康和农业现代化打下坚实基础。20世纪我们重视了农业发展的紧迫性,特别警惕了农业不要走弯路,农业若出问题,走了弯路,则是长时间所扭转不了的;今后以科技为依托,科技的变化极快,更要提高警惕,如果走了弯路,弯子会更大,更是难以扭转,丧失的时机更是难以挽回。今天,我们的党、国家和社会已经走进新时代,回顾和反思过去,面对21世纪的机遇和挑战,更加深刻认识到及早有组织地全面启动农业科技革命、振兴农村经济的紧迫性。
2.从解决农业发展基本问题的角度探讨本研究的理论基础
20世纪邓小平同志关于农业的理论,有两个问题需要不断地加深理解:一个是提出“农业的文章很多,我们还没有破题。农业科学家提出很多好意见。要大力加强农业科学研究和人才培养,切实组织农业科学重点项目的攻关。”(《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23页。)一个是“从长远的观点看,要有两个飞跃。第一个飞跃是废除人民公社,实行家庭联产承包为主的责任制,这是一个很大的前进,要长期坚持不变。第二个飞跃,是适应科学种田和生产社会化的需要,发展适度规模经营,发展集体经济。这是又一个很大的前进,当然这是很长的过程。”(《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355页。)可以看出,极为重要的是,在论断中着重指出了农业科技和教育对一个“破题”和“两个飞跃”的根本关系。这对研究我国农业的发展,具有极为深远的意义。
为加深理解和指导今后的研究,我们着眼于农业上在20世纪尚未解决好的几个基本问题:(1)缺乏可靠的农业可持续发展的战略,尚无妥善方案足以保证在长远发展中使资源、人口、生态环境走上良性循环、永续利用的轨道。(2)科学技术还没有真正成为农业强有力的第一生产力。靠天吃饭的局面尚未很好改善,科技的扬长避短、资源转换和替代作用远未充分发挥,农业还没有建立在科技的支点之上。(3)农业的经营体制如何适应我国农村的实际,如何适应现代化的要求,如何适应长远的发展,以达到最佳形态,尚需深入研究。(4)农村的产业结构、城乡关系、农村众多劳动力的出路,这些问题相互关联,互为制约又相辅相成,但还没有完满的答卷。(5)尚未设计出清晰的农业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的途径。
这些基本问题的解决,需要做多方面的工作,但最具终极意义的是邓小平同志关于农业问题的一个伟大论断,即“最终可能是科学解决问题”(《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313页。)。分析上述各基本问题,可以看出,解决的根本出路,无一不归结为科技、教育的发展。特别要重视科技对资源的转换和替代,以及科技间的渗透与交融。科技创造新的资源,为农业的可持续发展开辟广阔前景。我国农业存在巨大潜力,地域广阔,经营单位众多,2亿多农户由于采用新技术而引发的经营上的些许改变,在全国就会形成无比巨大的生产能力。农业科技越进步,我国农业的希望就越会加倍呈现。将来农村的发展,通过各种联合与合作,如股份制合作、“公司+农户”等形式,使农业经营规模不断扩大,会对科技产生强烈需求,会从根本上解决科研与推广的机制问题,为农业的第二个飞跃创造有力的条件。这种以科技发展为基础而引发的生产方式的变革,必然符合自然规律和经济规律,符合广大农民群众的利益。因此,必须把尚未解决好的上述基本问题与科技和教育的发展关系研究清楚,明确发展大方向,才能使农业“破题”,进而创造条件,取得农村经济振兴和新的农业科技革命的“双赢”局面,而不走大的弯路。
3.及时解决农业发展的现实矛盾是不可逾越的客观需要
农业发展中面临的现实矛盾日益突出起来,成为再次振兴农业的重大障碍。(1)农产品质量差、农业效益低,是当前一个突出问题,它导致农民收入低,农业结构调整难。(2)在未来人口增长和需求多样化进程中,农业生产受资源和市场的双重制约更加突出,从而加大了资源利用和生态环境改善的难度,使农业前景更为严峻。(3)乡镇企业技术推动的发展后劲不足,减弱了农村经济实力,成为农村经济持续发展的突出问题。(4)现行的农业科教体制源于计划经济,按政府系列设置,不能适应农业持续发展的要求。创新、普及与推广应用未能形成有机的整体;农业科教领域过于狭窄。(5)农业的国际竞争更加激烈,加入WTO将又面临新的挑战。
上述现实矛盾的解决,也无不落脚到科技的发展。当今世界,科技革命来势迅猛,生物技术、信息技术已经进入市场,我们要迎头赶上,否则就没有出路。我国农业的落后,说到底是科学技术落后,是整体劳动者素质不高;国际间的农业竞争说到底是科技竞争,是整体劳动者素质的竞争。科技发展水平和劳动者吸收运用科学技术的能力,决定着未来农产品市场的份额和农业发展的前景,决定着农民收入的增减,决定着农村经济结构调整的方向。我们今后是占市场还是让市场,这是新世纪全球范围发生的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能否生存的重大问题。发达国家已经在这场新的技术革命中占据了有利地位,我们必须有紧迫感,奋起直追,动员各方面力量,有组织地进行一场新的农业科技革命,才能跟上世界发展潮流,缩短同发达国家的差距,争取我国农业和农村经济用15~20年的时间,进入一个新的快速增长时期,实现我国农业和农村经济的再次振兴,从根本上解决农业实现现代化和可持续发展的基本问题。
(二)启动新的农业科技革命的战略思想和总体目标
新的农业科技革命是一个历史阶段中内容十分广泛的历史性巨大创新行动,包括强大带动性的重大技术的突破,新技术体系的建立,产业的升级和新产业的诞生,带动农业发展的跨跃,从根本上改变农业生产方式,最终导致农村经济与社会的全面变革。新的农业科技革命必将改变城乡二元结构和资源分配格局,整合科教资源,实行科教并重,促成农业和农村经济的再次振兴。
江泽民同志1996年指出“要进行一次新的农业技术革命”(江泽民同志1996年9月在《接见全国星火计划工作会议代表时的讲话》),这也是本报告的主要理论支柱。必须据此以改革的精神制定农业科技革命发展的战略和规划,以保证其顺利完成。
1.指导思想
充分运用“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人力资本”、“资源优化配置”、“农业科研基本属公共物品”、“科技的相互渗透和交融”等原理和理论,从科教为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服务的根本方向出发,实现科教与经济和市场的有效结合,促进农业增长方式的转变和生产力的快速发展,并以此为科技的发展引入经济保障机制。重视基础研究、应用研究与开发研究的有机衔接和有效配置。坚持统筹规划、深化改革、完善体制、分类指导、加大投入、加快步伐、优化结构、调整布局、合理分工、适度分流的方针。做到:既要遵循科技发展的规律,又要充分考虑农业科技的特殊性,对农业科技进行科学规划,分类指导;既要大幅度提高农业科学技术水平,使农业科技率先跃居世界先进高度,又要满足调整结构、提高农业效益、改善生态环境对科技的现实需求;既要大幅度提高各级政府对农业科技教育的支持力度,又要迅速把企业和亿万农民的积极性调动起来,并逐步使企业成为技术创新的主体;既要加速常规技术的组装配套、大面积推广,又要力争农业高新技术的重大突破,培育一批高科技企业或集团;既要造就一批学术带头人、高级管理人才,又要培养一大批农业科技企业家,并大幅度提高亿万农民的科学文化素质。坚持“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原则,在规划、计划、投入上突出改革,突出技术创新,突出劳动者素质的提高,突出重点领域。
在研究领域上深入实现一系列转变:从以单项技术研究为主,转为同时注重综合配套技术研究,加强区域综合开发和综合研究;从以农业产中研究为主,转为产前、产中、产后系列研究和产业化研究,加强农产品储藏、保鲜和加工技术研究;从以常规技术研究为主,转为常规技术与高新技术结合,加强生物技术、信息技术研究;从以微观研究为主,转为微观与宏观结合,加强农业自然资源调查与区划、农业生态环境、农业发展战略研究等。力求多学科间的相互渗透和交融,达到适用的常规技术的广泛发展和高新技术的突破。
2.总体目标
全面启动新的农业科技革命,优化产业结构,推动农业产业升级,再次振兴农村经济。用现代工业武装农业;用现代科技教育支撑农业;用现代信息管理农业;用现代市场引导农业;遵循自然规律,用以现代林业为特点的优化生态环境保障农业。
建立与我国农业大国地位相称的、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新型的农科教创新体系和农科教管理体制及运行机制。重点是建立7个大体系:精干高效的农科教研究开发创新体系;结构合理、质量保证的农业、农村教育体系;队伍多元化、形式多样化的农科教技术推广服务体系;标准化、运行有序的技术质量监督体系;多层次、广覆盖的农业科技教育培训体系;协调、高效的农业科技管理体系;以及政府为主导的,多元化、社会化的农业保护体系。
最终实现农业科技的跨越式发展,大幅度提高我国农业科技创新能力,促进我国由农业大国向农业强国转变,大幅度提高土地生产率、劳动生产率、资源产出率,摆脱农业靠天吃饭和单纯消耗资源的局面,转变为知识密集和技术密集,发挥技术对资源转换、替代作用,全面建成高产、优质、高效的农业,保障人民食物安全、劳动力充分就业、农村经济安全和国土安全,生态环境和资源的良性循环,实现农业的可持续发展。
(三)重点突出新的农业科技革命的四项历史任务
在新的农业科技革命这一重大历史创新行动中,工作涉及的方面很多。但经研究认为,只要完成以下四项具有强化科技特点的基本任务,就足以保证这一历史行动的实现。
1.实行科技创新,有针对性、有重点地攻关重要农业适用技术和高新技术,力争重大技术的突破
高新技术项目的重大突破,是新的农业科技革命的首要因素。其强大的带动功能在于各门学科的交融作用。特别是农业科学与生物科学的交融,已经或将要衍生许多相关的交叉学科和边缘学科,形成多样的新的科技体系,相辅成长,为新的农业科技革命创造根本条件。高新技术项目的突破是在整个科技全面发展的基础上产生的,我国必须全面加强科技工作,并在此基础上,发挥我国的特点和优势,有重点地攻关高新技术,在经济不断增长中求得高新技术项目的突破。
发展重点和布局:紧紧围绕农业新阶段对科技的需求,在原有增产类技术的基础上,着重优质、高产、高效农业,增加农民收入,保障食物安全,保护生态环境,参与国际竞争等方面的技术需求。建立新体制,突破一批重大共性技术和高新技术,培养一大批人才,建设一批具有国际水平的科研基地,实现农业科技新的飞跃。在5~20年内着重突出以下几个方面:
以培育专用、优质动植物新品种为重点,推进种养业生产结构优化。优质高效畜牧、水产业的研究与开发。加强农田基本建设和农业基础设施建设,特别是农田水利、提高土壤肥力、改造中低产田,提高动植物的综合生产能力。以食物安全为根本,保障国人营养和健康。以节水灌溉技术革命为重点,推动农业可持续发展。林业、农业生态环境的科技研究与开发。防沙治沙科技研究与开发。人工控制、防灾减灾、设施农业的科技研究与开发。农产品加工科技的研究与开发。以农产品加工技术的研究为农村经济提供新的增长点,特别是食品工业和饲料工业,推进农业增效和产业升级及产业化经营,并相应地促农业本身向深广延伸发展,使农村产业结构达到合理程度。大力研究农、林、水产的特产利用和开发技术。以生物技术、信息技术等高新科技为重点,推进农业科技产业化。推进农村城镇化,加速乡镇企业科技进步,加速农业人口转移,走有中国特色的农村工业化、多元城镇化道路。研究通过城镇化发育第三产业,使其成为我国转移农村劳动力的最大载体。推进区域发展,加速西部大开发,中部大发展,东部率先实现农业现代化。当前,东部技术向中西部转移,是顺应规律的历史机遇,中西部地区具有吸纳这些技术的巨大潜力。
2.在科技的使用上进行革命性变革,重视发挥科技的综合作用,以产业升级为核心,借助综合国力,深层次地改变农业生产的重大机制问题
农业生产重大机制的转变,可以导致:以相同的、等量的农业资源,经过发挥科技的转换、替代作用和产业升级,充分挖掘农业的巨大潜力,从而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是我国农业的希望所在。(1)由传统的粗放经营机制转向集约经营机制。(2)由传统的粮食开发机制转向大食物开发机制。(3)由传统的种植业二元结构机制转向三元结构机制。(4)由传统的耕地资源开发机制转向整个国土资源开发机制。(5)由传统的农产品简单加工机制转向多次增值的现代化农产品加工业机制。(6)由单纯务农的机制转向贸工农一体化的机制。这些重大机制的转变过程,在产业不断升级中,充满了商业机会,从而带动整个农业的发展。这些重大机制转变中所释放的潜力,为我国建立可持续发展农业,达到资源、人口、生态环境的良性循环和永续利用,创造了根本条件,这是时代赋予的历史任务。
3.以发展农业和农村教育、培养人才,作为新的农业科技革命和再次振兴农村经济的根本保证 在新的农业科技革命中,教育占居重要地位,科技与教充必须协调发展,实现“科教兴”。农业科技革命的成功,最根本的是依靠足够人才的培养和使用,包括培养大批各类高级人才和普遍提高广大农民群众科技文化素质。在5~20年内,农业和农村教育着重突出以下几个方面:
加强基础教育、职业教育和成人教育,实施“21世纪农民培训工程”,全面提高农民素质。加速发展高等农业教育,建设初步具有现代先进水平的高等农业教育体系,跻身于中等发达国家高等农业教育的行列。大力加强农业科学技术基地建设。大力培养学科带头人,作为能否实现知识创新和科技革命的关键。实施“百千万人才工程”、“跨世纪学科带头人”、“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农业生物技术创新人才培养工程”等人才培养计划和科学研究项目,加强国际交流,引进高层次专门人才。农业院校必须积极发展研究生教育,使其规模达到发展战略目标。加速建设农业博士后流动站。
4.创建农业科技创新的新体系和农村终身教育新体系
(1)加速农业科技体制改革,建立新型农业科技创新体系。改变农业科技多头管理、重复和分散的现状,建立协调高效的农业科技管理体系,对农业科技机构进行分类重组。将农业科技机构分为技术开发类、科技服务类和基础公益类三大类,分别采取不同的支持方式。对以推广为主的农业技术服务体系进行改革,建立队伍多元化、形式多样化的服务体系。提高农业企业的科技创新能力,大力发展民营农业科技企业,逐步形成国家、地方、企业、民营等多元化的农业科技体系。逐步使企业成为技术创新的主体。择优支持,建成一批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研究基地,培养一批世界知名的农业科学家和企业家,多方为高新技术的突破创造条件。
在新型农业科技创新体系中,应该着重指出,科技型企业占居重要地位,这是新的农业科技革命的一个很大特点,是社会、经济、科技发展新时期的必然产物。它具备一些可贵的重要机制:在学术上,自然地实现科研、试验、推广、教育相结合,有力解决成果转化这个科技发展中的主要障碍,强烈要求技术上的不断创新,本能地视科技为生命,视培养人才为根本,为科技的发展引入经济保障机制,科技迅速形成产业化,从而使科技本身在实践的验证中不断向高层发展;在经济上,实现农产品多次增值,拓展农业生产领域,带动农业向深广发展,促成产业升级和农村产业的大调整,为农村劳动力开拓广阔出路,通过与广大农户联合,扩大农业的经营规模,有利于导致农业的第二个飞跃,同时克服农业固有的“小生产大市场”的矛盾,对市场反应敏锐,具有占领市场的强大优势;在社会发展上,加速农业工业化,农村城市化,促进农村社会全面发展,加速农村市场经济体制的建成。可以显见,发展科技型企业是新的农业科技革命和振兴农村经济的必由之路。
(2)加快教育体制改革,建立新型农业、农村终身教育新体系。最有效地整合科教资源,在原三教统筹(基础教育、职业教育、成人教育)的基础上,增加其所不涵盖的高等院校教育部分,界定为四教统筹,实行科研、教育、推广相结合。“十五”期间,力争开创由学历教育向素质教育全面过渡的新局面,建立健全结构优化、纵向衔接、横向沟通的农村终身教育新体系,这一体系以高等院校、科研院所为龙头,以农村基础教育、成人教育、职业教育为基础,以网络教育(远程教育)和继续教育为支柱,以地(市)、县高中等职业院校,及乡、村农民学校为骨干,以省、地、县、乡、村农业和农村教育培训体系为核心。为农村培养大批高中初级技术人才,广泛开展以推广新技术和新工艺为中心的农业实用技术培训和“绿色证书”教育。开展工商业,包括第三产业的技能培训,为农村劳力向城镇转移创造条件。广泛开发、引进、推广先进适用技术,提高科学技术在农业生产中的贡献率,为振兴农业和农村经济做出积极贡献。
教育培训体系要建立政府统筹、教育部门主管、农业科技等多部门参与的管理机制。继续推动基础教育、职业教育、成人教育相互沟通,初、中、高等教育相互衔接,实行农科教等部门技术培训与推广力量相结合。
加大农村职教改革力度。深化学制改革,实行弹性学制,积极试行学分制,鼓励学生边学习、边实践、边致富;与城镇化建设相适应,加强学校布局结构调整,优化资源配置,探索适应市场经济、符合教育规律的办学和管理模式。 加大力度支持网络教育和远程教育,努力推进农业、农村教育设施现代化,为构建终身教育新体系创造有力条件。网络教育具有突出的特点:信息量大,覆盖面广,不受任何地点和时间的局限,适合社会各层面受教育者的终身多种需求,是我国整合科教资源,走向素质教育最有效的路径。国家要大幅度增加计算机网络设施的硬件和软件,如专用卫星、电视等,广泛开展网络教育,实施农村学校“校校通工程”、“农科教远程培训工程”、“西部农民远程教育工程”,基本普及信息技术教育,大幅度地提高农民的科学文化素质和运用科学技术的能力。
以上有关新的农业科技革命的四项任务并非是新的农业科技革命和农村经济振兴的全部,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进一步发展中,尚有许多重要工作要做。但是,由于科技的相互渗透及科技对资源的转换与替代作用的充分发挥,将会带动其他经济发展因素实现相互结合,可以设想,当以上四项任务完成时,一些基本方面(如农业可持续发展、农业建在科技支点之上、农业经营体制、农村产业结构、城乡关系、农村劳动力出路等问题)发展程度也将会达到相当的层次,所需综合能力已具有相当水平,整个农业可以说度过难关,许多重要工作将会水到渠成,迎刃而解。因此,以新的农业科技革命为特征的知识农业发展的新阶段,将是我国农村发展史中最重要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