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来,本网民耳畔听到不少这样的话:比如问农村人老人,你的孩子多大了,现在是上大学还是在做什么事?大多数回答说:到某某城市打工。上大学的人数是少的,别看大学扩招,但农村孩子读大学却是凤毛麟角。现在的农村,读大学也办谢师宴的,接到通知书后,将亲戚朋友请来,庆贺一番,但是,他们脸上并没挂上灿烂的笑,而是强颜欢笑背后仿佛有着某种隐情。人们知道,上大学要书钱,读完大学会失业,考上二本以上的,一年得一万多,三本的得三万的样子,有的听说考上三本,根本就不上了。
但是,诚实的农民们,认为自己祖宗多少代没有大学生,现在有个大学生,也就心理满足了,至于以后的事,他们管不了,只当尽了个义务,所以能上的则上,没钱上的,就告诉孩子,你算有本事了,也考上了大学,但是毕业后还是打工,不如现在就打工吧,还可减负担。而没有考上大学的孩子,大多数在初中的时候就回家了,十多岁的孩子,就远离家乡,跟年纪大一点的人打工去。即使打工一年到头赚不到钱,他们也认为,至少是没有向家里要钱,不再让老人养活。而剩下的农村的活儿,就该他们扛了。可是,当这些孩子们逢年过节回家的时候,也不喜欢干家务事,农村的活了,回到家里跟做客一样,穿奇装异服修稀奇古怪的发型,土不洋洋的样子,已经让前辈不堪忍受,但又不敢大声跟他们说话,怕得罪了一年到头不回,辛苦多年培养的孩子们,成了花瓶,说不得叫不得,只得认霉气。
而城市人呢,现在如果你问他们,孩子在哪里?他们会轻松地说,出国了。在哪些国家呢?在韩国、新西兰、马来西亚、澳大利亚,很少在英国或者在美国。而说这样话的人表情各有不同,在新西兰、马来西亚、澳大利亚国家的人,认为那里富裕,会挣不少钱,一问他们花多少钱出国,一般四十万左右,也就是说,他们把他们辛苦一辈子挣来的钱全砸了进去。我接触几个家长,他们的孩子到这些国家以后,几年还是回到中国,来中国做生意,不过是推销员罢了。还有的人,本来娇生惯养,出国学习,并没有学到什么东西,家里不断的寄钱,有的去了没多久,过不惯那里的生活,回来了,白白的把钱扔掉。而去美国的父母,则不一样,他们当然家庭背景不同,大多为有级别的官员,当然他们在那里生活很富足,不多说了。
这两个问题摆出来之后,在媒体上,我们又看到另外一番情景,那就是,农村的孩子到城里打工,有的讨不到工钱,有的到血汗工厂,有的进了黑砖窑黑煤窑,可以想象他们的状况。本人一个朋友的儿子,九十年代出门,到现在十多年了,没的音讯,父亲已经急得神经兮兮,到处请算命的给算算他是否活着,算命先生说还活着,2008年奥运会会回来,会给你一个惊喜,可能带着一家人回来。可是到了今年我见到他,问起这事,他答道,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估计死了,说着就抹眼泪,我听了后叹息不止。在老家,出门打工者悄悄地对我讲,有人在北京火车站活动,主要是掂包,有打击活动,就有人告诉这段时间不安全,老实一点,风头过了,再出来。
而城市的出国的那帮家长们,也心态各异,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外国干啥,估计他们很清楚,这是人家国家的三等公民,比如有人绘声绘色地对我讲,在新西兰、澳大利亚,那里的人很懒,不喜欢干那些杂活,比如打扫卫生,洗衣碗之类,所以,在大街上打扫卫生洗碗为他们国家的人所不齿,这活却很挣钱,比在中国挣钱容易的多。在日本,扛尸体最挣钱,在高楼上,将尸体扛下,一层一个价,走到哪个门口,谁见了就给钱。如此等等。但是,前些年,在不少杂志上看到,中国的妇女到了外国为了生存,被骗卖淫,甚至阿富汗这样的国家也不缺中国的卖淫女,到台湾的女人们,前些年陈水扁搞台独,跟人家结婚生子还不被承认,不知道这样的女人是几等人。甚至我看到资料,在阿联酋,清未王室公主后人逃到那里,也被折磨的死去活来,那里的重男轻女比中国更甚,离婚的女子,不得戴头巾,不戴头巾的女人,就是不贞洁的女人,大街上行走,人家不是骂就是砸,还看到多少搞所谓的劳务出口假手续的,骗了多少男人女人,其报道出来的生活惨状,不忍卒读。
我不知道当今的农村中年人们,对孩子‘到城里打工’这话到底有什么感想,大概用一个“前途未卜”可以概括,虽然他们憧憬着美好的理想,但是,现实告诉他们,没有几个富起来的,没有几个在城里就发了大财的,他们清楚,也听说了,如果能够发大财,那城里原人怎么下岗了生活无着呢?而那些到外国去的家长们,他们并没有到处炫耀着他们的孩子的成就,按说中国人有了成就,不会藏着掖着的,可以藏拙,但不可不藏自豪感的,而我实在没有发现,这些人的孩子在外国就成了特等公民,大概也可以用“前途未卜”来形容。打工、出国,到底是喜是忧?真的不好说,都是走一步说一步,也许都在暗自里为他们的孩子捏一把汗,这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