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物理学博士的博客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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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重庆打黑引出的李庄案引起媒体关注。辩护律师被起诉对于律师行业是件大事。我们看到律师组织在媒体上大造舆论,竭力捍卫律师行业的形象。说什么法制社会中公民有辩护的权力,律师为黑社会辩护也是在捍卫人权等等。说得好像也有道理。现实中的律师到底是什么样的,我这里讲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是真事,在南方某市的朋友圈子里见到的。一个老板被人骗了钱,请了律师。律师说没问题,给他讲了相关的法律知识,教他如何去取得证据。老板照做,一切办妥,就到法院起诉。开庭的前一天,律师说忽然有急事出差,出庭的任务交给助手。助手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好像什么都不懂。官司打下来,一个明明有理而且证据确凿的官司却莫名其妙地输了。老板气坏了,去质问律师。律师说抱歉,但没关系,我们可以再向上一级法院起诉,一定能赢的,不过费用可是不少….
老板郁闷,后来碰到另外一人给他点破了其中的奥秘:你老兄被人算计了!律师和法官都是串通好了的,一切尽在掌控之中。那被告是个骗钱的小毛贼,你这原告是身家几千万的老板,不宰你宰谁?虽然你有理,但让你那么容易就赢了他们怎能有油水。
看来,这还不是个别事件。我听后不胜感叹:现在这世道,难怪这个城市的商人们有了纠纷,宁肯去找黑社会也不上法庭。
中国的律师界,与其想尽办法为李庄辩护,不如看看自己的问题。与其扯一些“捍卫人权”、“程序正义”这样的大道理,还不如谈谈基本的东西:良心和职业道德。
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是,最近一个主流门户网站组织的评论中,把当年美国为辛普森辩护的那位律师抬出来了。把他当作一个英雄似的引用他的话。这些人是否知道,就是这位大律师把美国的律师从一个受人尊敬的行业变成了被人唾骂的行业。不信看看美国电影,老电影里的律师总是正直的、正义的;近十几年的电影里,律师基本上都是反面角色。
这位律师让一个夺去两条生命的凶手逍遥法外,作为律师他胜利了。但他的胜利是正义和公理的失败,是法制社会的悲哀。不过他良心虽然大大的坏,得人钱财,为人消灾,职业道德是没有问题的。
中国的律师就更糟,有些连职业道德都不遵守。这也难怪,中国有这样的医生,可以用便宜的药治好病人,他却用更贵的药让人病情更重。社会风气如此,有坑骗自己主顾的律师也不奇怪。这才有了律师李庄反被自己代理的黑老大告发的事情。
法制社会和市场经济的结合,难免把法律也变成商品。中国的黑社会和司法腐败,这些律师就是润滑剂。律师这个行业,本来就是伺候有钱人的。不信,你听说过哪个律师为农民工追讨欠薪?但重庆一批黑老大落网,全国那么多有名的、“德高望重”的律师纷纷奔向重庆。还一个个把自己说成“顶住压力”,要为中国的法制作贡献的样子。其实还不是因为那里“人傻,钱多”(李庄的话)。
为穷人出头的律师不是没有过,老电影里的革命者。不过现在世道不一样了。
有一个笑话很经典:说上帝有一次和撒旦发生了矛盾(基督教里上帝掌管天堂,撒旦掌管地狱)。上帝被欺负了,很激动,说撒旦我要去告你!撒旦笑了:哈哈你告我吧,律师全在我这边。
这笑话是美国人写的,一个法制的国家。
不过虽然中国恐怕有不少律师都可以抓起来,要抓一个也不容易。他们懂法,懂怎么钻法律空子,能言善辩,还不要说关系和路子。贪官污吏倒台我们见过很多,黑医院被整治我们也见过,律师被抓起来在李庄之前我还没听说过。他倒霉,碰上了薄熙来和王立军,又错误地认为他的客户傻。当黑老大的人能傻吗?什么猫腻没见过?
他初审被判了两年半,罪名应该也不是他最大的罪行。对重庆警方而言,他最大的罪行应该是企图动用他的关系和后台,再加上金钱,帮助黑老大开脱。两年半算是相当轻的判罚。就这样李庄的律师还找到了一大堆理由说判罚不公,表示要上诉到底。李庄的律师还说:“这将是中国法制史上的一个标志性事件”。
他这最后一句话算是说对了,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