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节
    西华师范大学政治行政学院院长任忠平教授,回顾与展望:改革开放以来四川省基层民主政治建设的制度创新
    四川省的政治学研究在全国处在相对落后的地位,但与之相反的是,四川省的基层民主建设创新却走在时代的前列,其中比较典型的做法有:01年公推直选乡镇党委,03年雅安党代表常任制试点,03年成都市新都区乡镇党委书记公推直选等等。接下来,简略介绍一下成都市基层民主建设及成都市党内民主建设的发展历程,实践创新和发展走向,以及这一系列实践带给我的启示和思考。
    成都市基层民主建设大体经历了起步阶段(1980——1987)、兴起阶段(1988——1998)和发展阶段(1999——?)这样几个历程。在这一个个阶段之后成都市的基层民主建设取得了四个方面的创新:村民自治机制逐步健全,民主选举”走向“四个民主”,即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村民自治横向扩展,公推直选村党支部书记;村民自治纵向延伸,直选乡长和公推公(直)选乡镇党委书记;党内基层民主纵深推进,扩大党代会常任制试点,弱化常委会、强化全委会,广泛开展民主评议。
    成都市基层民主建设带给我们的经验有:1.强烈的现实性。成都市基层民主建设是在统筹城乡建设、推动城乡一体化的背景下逐步铺开的,制度发展和现实经济建设实现了良性互动,制度建设有了现实的经济支撑;2.改革的系统性。成都市基层民主建设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逐步发展的过程,由民主选举到民主决策,到民主管理,再到民主监督,一步步系统推进;3.发展的持续性。由公推直选村党支部书记,到直选乡长和公推公(直)选乡镇党委书记,再到进一步扩大党代会常任制试点。注重制度化建设,配套制度完善,制度化水平高,在实践中能不断推进和深化。
    存在的问题及建议:1.民主选举过于强调组织意图,选举过程中有一定的形式化倾向,多数选举在选举环节上做文章,尚不能做到完全的秘密选举;三会、三务公开缺乏统一要求,部分县、市、区领导有顾虑,并没有做到全部公开;2.三务公开内容不够真实,重点不够突出,避重就轻现象突出,三务公开工作的监督管理有待完善;3.民主评议效果不够理想,形式化倾向严重,表面轰轰烈烈,内里缺乏实质内容。
    几点建议:1.进一步完善党内民主,包括完善选举程序,选举方式和方法以及对选举的监督,以党内民主带动人民民主。并进一步落实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充分发挥人大制度的制度优势;2.增强干部和群众的民主素养;3.改进民主评议的方法,并着力提高评议人的民主评议能力。
    西南政法大学罗兴佐教授,村级民主管理制度与实践的实证分析——基于全国10省21村的调查
    自1987年《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试行)及1998年《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正式颁布实施以来,村民自治实践历经20余年。20余年来,对我国农村民主管理制度与实践研究,学界取得了极为丰硕的理论成果,为进一步研究探讨提供了借鉴。纵观以往的研究主要是个案研究,这些研究主要侧重两个方面,一个是制度,包括民主管理、村务公开、集体资产管理和村规民约等,另一方面是对制度实践绩效的研究,对制度绩效的研究学界存在两种截然相反的判断,一是效果良好,一是问题重重。我国农村民主管理制度与实践的现状究竟如何?显然不是个案研究能回答的了的,有必要在全国选择众多的观察点做详尽的定量化的统计分析。我们依据对全国10省21村调查问卷的统计分析,来对这一问题进行描述和分析,并对问题指标的量化做了探索。
    需要说明的是,本项研究开始于2007年。所有调研人员均多次到调查点调查,绝大多数调研人员的驻村调查时间超过30天。调查主要以访谈为主,同时每个村完成30份调查问卷。
    本项研究带给我的启示有:1.学界研究众多,为进一步的研究提出了问题,提供了下一步探索的空间;2.全国范围内的定量化的统计分析更能讲清楚全国村级民主管理是什么样的,而本项研究的一些假设也提供了进一步研究的空间。
    本项研究的认识:1.村委会选举在全国各地农村得到了全面推行,但村民在选举中的主动性仍然不够;2.在选举中,村民投票的理性因素突出,但村民对当选后村干部的评价却不高。这反映出选举改变了村庄权力的授权方式,但村民对于权力运行方向的影响力却极为有限;3.选举对村庄治理有很大的影响,尤其是对经济发展,但选举对村级民主决策与管理却影响不大。选举后,村级事务决策仍然主要由村委会和党支部作出,村民自治的其他制度,如村民代表会议、村民会议、村民理事会在村级事务决策中基本上没有发挥作用,甚至大多数村民不了解村级事务是如何决策的;4.村民对村级民主决策和管理的参与及满意程度仍较低。村民对村务公开较为关心,但村民对村务公开的满意度不高;村民对公开村务的形式认知度很低,大多数村民不知道村里以何种形式公开村务;村民对村务公开的参与率低。
    就村级民主实践效果不理想的原因分析:1.不在于制度设计,而主要是制度的有效供给不足,供给效益太低,没有或不能发挥其应有的效果;2.村级民主管理在全国是有差异的,制度设计应适应中国的区域差异,应在总体一致下赋予地方探索适合自己的制度的权力。
    西南交通大学彭晓伟博士,前后三十年国家与农民关系的调整——以现代国家构建为视角的分析
    作为现代化的主要内容,构建现代国家是近代以来中国政治发展的主轴。马克思•韦伯总结了现代国家的特征:第一,国家表现为一套制度或曰机构;第二,国家以特定的领土为界域;第三,更为重要的是,国家垄断了合法使用暴力的权力。安东尼•吉登斯将国家的发展分为三个阶段:传统国家、绝对主义国家和民族—国家。
    近年来,学者徐勇教授的研究指出,现代国家具有两个基本特性:一是民族-国家,它是现代国家的组织形式,以主权为核心;一是民主-国家,它是现代国家的制度体系,以主权在民为合法性基础。作为现代国家,民族—国家和民主—国家是相互依存的矛盾统一体。据此,可以认为,现代国家的构建是民族—国家和民主—国家的双重构建过程。
    在西方,民族—国家和民主—国家的构建是同步协调的。而属于“后发外生型”现代化的中国,民族—国家的构建和民主—国家的构建是非协同性的,具体表现为先以民族—国家的构建为主要内容,继而转向以以民主—国家为主。
    由于在中国现代国家构建的不同历史阶段,在构建内容上存在着主次方面的调整,国家与农民的关系也会发生相应变化。以改革开放为界来考察国家与农民的关系,我们会发现六十年来国家与农民的关系变迁仍然服从于中国现代国家构建非协同性和主次内容调整的逻辑。具体说来:新中国前三十年,中国仍以构建民族—国家为主要内容,国家与农民的关系遵循民族—国家构建的逻辑;改革开放以来,中国转向以构建民主—国家为主要内容,国家与农民的关系相应调整为遵循民主—国家构建的逻辑。而现代国家的构建是民族—国家和民主—国家双重构建的动态过程,随着民族—国家与民主—国家的相对均衡发展,国家与农民的关系也会逐渐步入理性化的均衡。
     
    专家点评
    西南交通大学政治学院王习明教授点评
    1.点评任中平老师
    任老师总结了成都市基层民主建设取得的经验:即现实性、系统性和持续性。同时,任老师认为存在的问题是,选举等民主实践过程中组织意图过强大。就个人的调查感受来看,成都市基层民主建设的突出经验在于:不在于选举而在于管理,不在于形式而在于实效。不重形式重实效,重视通过管理出实效。
    2.点评罗兴佐老师
    罗老师详实的数据,缜密的分析对我国农村民主管理制度与实践的现状究竟如何这一问题的回答更有说服力。但尚缺乏支持分析农村区域差异的统计数据,希望这方面能得到进一步完善。
    3.点评彭晓伟博士
    彭晓伟博士的观点大部分来自徐勇教授,对前后三十年国家与农民关系的调整有相当解释力,但这种解释框架有一定的局限性,仅限于考查欧洲大陆国家,不具有全球范围内的普遍性。而温铁军提出的从集体化到现代工业体系初步建立再到取消农业税,这一系列时间节点上,国家与农民关系的调试,只不过是国家从农村吸取资源的方式不同而已,这一观点可能对回答60年国家—农民关系的变动逻辑更有说服力。
    其他:任老师回应罗老师:为什么制度成了“儿戏”?1.我们只重视实体性制度,而忽视了程序性制度和保障性制度,致使制度缺乏操作性;2.和西方相比,缺乏民主的制度文化,从长远来看,民主制度文化的培育应是关键。
    电子科技大学叶本乾回应彭晓伟博士:现代国家构建的另一重要内容是社会福利化的建设,你的论述中是否可以加入民生国家构建的内容?
     
    第二节
    山西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董江爱教授,中国农村基层民主60年的演变逻辑
    中国成立以来,中国农村民主政治建设大致可以分为两个阶段,前30年主要以国家的建设需求为依据,经历了由传统体制向集体化体制的转变,后30年主要以农民的利益诉求为依据,经历了由集体化体制向村民自治体制的转变。
    前三十年大致经历了三个阶段:1. 国家与农民利益博弈:合作社与集体化组织形成。建国初期,以毛泽东为首的中国******人仍然把最大规模地动员农民参与政治斗争作为重组农村社会的基本手段,而从互助组到初级社,再到高级社的发展过程,其实是国家重组农村基层社会的过程。2. 国家利益至上:人民公社与集体化组织扩大。3. 利益之外的权力斗争:文化大革命与集体化组织瓦解。综观1949年至1978年中国农村民主政治30年的发展历史,在这一时期,为了消弱和防止集体经济的瓦解,满足国家工业化发展的粮食和其他农产品不断增加的需求,国家不断通过农村管理体制的改革,动员广大农民参与到农业生产和革命斗争中,实行国家对农村资源的最大程度的攫取。但超越生产力发展水平的集体化道路难以实现国家的预期目标。
    后三十年农村基层民主的发展可以分为四个阶段:1. 组织重建:村民自治的基础。人民公社解体后,国家通过村民自治制度重整农村、重组农民。2. 权利保障:村民自治的实质。在这一时期,村民自治制度的落实逐步由组织重建走向农民的权利保障。3. 新农村建设:村民自治的深化。4.农村社区建设:村民自治的初步完善.
    总之,新中国成立60年来,中国农民从参与生产到参与管理,再到参与治理,从形式参与到实质参与,一步步成为中国农村基层民主的主体力量,中国农民的民主诉求作为公共政策的依据,规范和影响着中国农民政治参与的行为,进而推动中国民主政治的进展。
    电子科技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叶本乾博士,从“民主运动”到“民主行动”
    民主对于中国来说是一个外来词,1919年五四运动的民主与科学两大主题成为当今中国民主的滥觞,但“民主运动”一直持续到1989年的“****政治风波”,1989年之后,是为民主的另一形态,“日常政治”及“民主行动”阶段,即党内民主与基层民主逐步推动中国的民主进程。
    民主对于中国来说是一个外来词,民主制度是引进的而不是内生的。梁启超曾说过:“人之所以为人者有二大要件:一曰生命,一曰权利;二者缺一,实乃非人”。 自1949年以来,中国******带领中国人民努力建立实现现代国家的目标,但是还有很长的路需要我们去摸索。
    一、“动员式民主”与“民主运动”:1919-1989年中国政治生态
    1. “救亡压倒启蒙”:1919-1949。在20世纪初,近代中国面临着“启蒙”与“救亡”的双重变奏,但是,在近代中国,由于中国的市场经济发育不充分,社会分化不足,国家与社会分离不足,只有“官民两极”, 所以中国的革命只有通过革命政党的动员力量来整合分散的民众起来进行革命,进而通过组建革命性的政权来推行民主,遵循革命政党——国家政权——市民社会-—推行民主的外生型民主路径。
    2. 全能主义政治:1949-1978。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继续延续革命时期动员式民主革命方式来巩固新生社会主义政权,在农村进行土地革命,通过建构阶级意识,划分阶级实现贫困农民的“翻身”和“当家作主”;在城市,建立有居民参与的居民委员会实现基层民主。国家完全覆盖和吞没社会,国家与社会融合成一体,形成所谓的“蜂窝状”社会结构和“全能政治”。“文化大革命”把动员式民主发挥到极致,生成“群氓政治”和“广场政治”, 在这种情况下,人民要么成为受动物,要么成为狂热的追随者,嘈杂的“剧场效应”凸显,形成乌合之众的“群众社会”。
    3. 解构与困厄:1978-1989。历经70年的动员型民主和“民主运动”,其具有的特点是:一是动员性,二是革命性,三是整体性。强调“民族大我”、“阶级大我”、“人民大我”、“集体大我”,排斥“个人小我”。 虽然动员型民主和“民主运动”建构了现代国家的框架,民主理念深入和扎根于民众心里,但是其内在的蕴藏着“民主的困厄”,出现“成长的烦恼”。
    二、“日常政治”与“民主行动”:后全能主义政治的转型
    1. “日常政治”:基层民主的崛起和制度化建构。此一时期形成的基层民主政治制度的特点有:主体的广泛性、内容的直接性、发展的主导性、进程的渐进性。我国社会主义基层民主政治建设适应了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发展的要求,既维护了人民群众的切身利益,又促进了党和国家的制度建设和政治稳定,并使得民主发展脱离了民主运动窠臼,进入切实的民主行动的范畴,开放出一条发展中国特色民主政治道路的有效途径。
    2. 革命党到执政党的转型:党内民主提上议事日程。笔者曾经到湖北罗田县调查该县实行党代会常任制试点工作情况,以此说明党内民主的探索和实践。罗田县委在上级的领导下,顺应新时期党发展的新要求,经过反复研究、积极探索,对党的领导体制和权力运行机制进行了重大改革,以制度创新带动党的生机和活力。实行的制度有:党代表直选制度、党代会年会制、党代表常任制、县委实行委员制、重大事项表决制、评议制等六项制度创新。
    现代国家既是拥有主权的民族-国家,又是人民当家作主的民主-国家。通过基层民主和党内民主的民主行动实现人民民主,这是中国******的战略部署和重大抉择。实现中国民主政治,既需要政治家的巨大政治勇气和魄力,又需要我们艰苦探索和磨练。“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世界民主潮流浩浩荡荡,中国政治民主化必定要实现的。
    中共四川省委党校彭大鹏博士,现代化与现代性视野下的农村政治发展
    农民的现代性因为交通、通讯和现代传媒的迅猛发展而获得了超前的发育。不过这种超前的现代性只是都市现代化在乡下的折射而已,农村无论在经济——物质层面,还是在制度层面都还远没有实现现代化。农民现代性的高涨和农村落后的现代化状况之间产生尖锐的矛盾。
    一、     农民现代性的获得
    1.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开始了有计划的社会主义建设,展开了以国家意志为导向的现代化运动,从而不可避免地向乡村输入了现代性的诸要素。
    2.1980年代中后期,农民还获得了另一个追求平等的制度平台,即村民自治。
    3.农民现代性发展的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途径是现代传媒。
    4.外出务工和城市生活经验对中国农民现代性也有着更为直接的影响
    5. 以城市为核心的市场经济的深入拓展是农民现代性发育的最肥沃土壤。
    二、现代性和现代化的紧张及其根源
    静态地看,农村现代性和现代化之间的矛盾呈现为农民对经济状况迅速改善的强烈愿望和物质上的相对贫乏和经济上的相对落后,以及农民对社会机会平等、政治权利平等及表达自己的利益和扩大政治参与的强烈要求与机会结构的不均衡及政治社会权利保障的滞后之间的紧张。动态地来看,农村现代性和现代化之间的矛盾体现为现代化过程中供给包容性制度的能力和消解社会焦虑及怨恨的能力与农民现代性发育的速度存在着较大落差。
    三、计划经济时期的政治秩序
    依靠国家强力对社会的形塑在建国初期表现为“社会主义改造”,在农村则是通过一系列的运动和政治措施来完成的,社会主义中国在其实施计划经济的大部分时期基本上实现了社会和政治稳定。
    四、改革开放之后农村现代性的发育和政治发展
    小结:农民现代性的高涨和农村落后的现代化状况之间产生尖锐的矛盾。这个矛盾在社会层面上体现为社会目标结构和社会机会结构的不均衡,在政治层面上则体现为农民扩大政治参与的愿望较强和政府供给政治参与制度的能力较低。无论是政治无序本身还是由社会失序引起的政治无序,从根本上讲都是一个权利缺失的问题。在农民已由资源性权益抗争向政治性权利抗争的情况下,赋予且保障农民成为社会的正式成员的权利并适时推进农村政治发展才是最终解决农村政治稳定的根本途径。
    上海市委党校程竹汝教授点评
    1.   点评董江爱教授:董教授的分析农村基层政治发展60年为框架,以国家前后三十的发展目标为分野,从宏观上有相当的合理性,但从细节上来说仍有值得商榷和解释的空间,首先对于“国家利益”的解释和表达应如何发掘?“国家利益”和“农民利益”是否能进行清晰地划分?个人认为解释农村最关键的就是搞清楚农民和土地的关系问题。
    2.点评叶本乾博士:面对改良与革命两条道路,历史的发展将我们引上了革命的的道路,但革命不可能戛然而止。而民主包含诸多内涵,包括选举民主、参与民主和宪政民主等。而运动民主和行动民主能否截然分开有待探讨。
    3.点评彭大鹏博士:农村民主改革的动因源自农民现代性的觉醒与现实的体制安排之间存在的巨大差距。民主基本的价值追求是:自由和平等,西方的民主偏向于自由,我们的民主偏向平等,对基层民主的价值追求就不能不考虑平等这一关键要素。
     
    吉林大学刘雪莲教授点评
    1.点评董江爱教授:董教授的研究梳理详细,对各个阶段的认识分析清晰。值得进一步讨论的地方就是,国家利益与农民利益实质上是整体利益和个体利益的关系,国家与农民不是一个层面上的力量,能否成为博弈的双方?个人认为国家工作的重心,前30年是进行生产关系的调适,后三十年是推进生产力的提高。而目前着力构建的和谐社会,则实现了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发展的结合。
    2.点评叶本乾博士:叶博士总结了民主发展的历史脉络,民主运动到民主行动有一个发展过程,但我认为民主发展阶段性的两个方面并不在此,而应是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两个过程,目前我国的民主发展恰恰是上述两个过程的结合。另外,听完叶博士的论述,我有两点思考:党内民主与基层民主之间的关联性究竟如何?中国目前除了内生型民主之外,有没有冲击——反应型的民主发展压力?
    3.点评彭大鹏博士:彭博士用一个新颖的角度,深刻论述了现代性对农村政治发展带来的冲击。我认为“现代性和现代化的紧张”这一提法有待商榷,现代性是一个特性,现代化是一个过程,现代性是在现代化的过程中表现出来的,真正的紧张关系存在于是现代化过程中新表现出来的现代性和尚未消解的传统性之间。


    西部农村研究网 http://www.xbnc.org

  • 责任编辑:sxh
  • 相关文章
  • 发表评论
  • 评分: 1 2 3 4 5

        
  • ·请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其他各项有关法律法规。
  • ·用户需对自己在使用本站服务过程中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直接或间接导致的)。
  • ·本站管理员有权保留或删除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