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传宗接代的观念。在大部分农村,如果一对夫妇之前生一个或两个女儿,他们想办法都要生三胎甚至四胎有一个儿子,否则就无法传宗接代,不能延续香火。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许多农民认为,要是没有儿子,人活在这个世上就没什么动力和意义了,甚至会被人骂为“断子绝孙”,遭到别人的嘲讽。以至于传宗接代的观念在许多农村依然盛行,给计划生育工作带来了不少困难。
2.养孩防老的考虑。由于农村的各种保障措施还很不完善,使得大部分农民对未来的预期表现出担忧,尤其是老了以后的担忧,要是生病了谁拿钱给自己治,要是没有钱谁来给自己一些吃的等,这种情况使得许多夫妇对多生一些儿女来给自己养老提供了依据,为了让自己老了的时候有一个稳定幸福的生活,使得许多农村夫妇想多生一两个小孩。
3.村中地位的表现。由于农村矛盾多,农民素质还比较低,许多农民经常吵骂的情况还依然较多,如果一个家庭儿子比较多,在村中的地位也就会比较高,在暴力比较严重的村庄尤其如此,一般儿子多别人也就不敢欺负,所谓“人多拳头众也就是这回事。这也为自己的家庭在一个村庄中在竞争中占尽优势,这种功利性的生育在农村表现的比较强劲。
4.基层干部的不作为。随着各种税收在农村的取消,基层政府的在农村收入大大减少,使得其利益受到严重影响。而上级政府又没有多的财政到基层去,使得比较收益在基层干部的心目中减少,为了寻找收入,使自己的预期收入不至于比取消农村各种收费前少,计划生育就寻理成章成了基层干部的财神爷,以至于一些基层干部对于计划生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多生一个甚至几个孩子可以,只要你多交点钱就行,一些村干部也是如此,可以从中得到不少好处,以至于许多人争着去当村干部。导致一些农村行贿受贿现象严重,谁给村支书一些好处,谁就少罚些钱,甚至生了两胎也不要去结扎。一些基层干部基本没有真正抓过计划生育。地方政府都把计划生育当成了摇钱树,只要有钱交,你多生几个小孩可以。相反,你不生,还诱导你生,然后再罚。把国计民生当成了生财之路。
5.法制政策的不完善。计划生育政策能够管住一些结婚的夫妇,随着改革开放的持续推进,在外务工的年轻农民越来越多,一些年轻人未婚生子的现在越来越多,笔者在A村发现,A村现在大部分年轻人没结婚就生了一到两个小孩,其中必须生了一个儿子才结婚,这样还避免的结扎。因此,随着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外出务工,未婚生子的现象也越来越严重,在法制政策还不完善的情况下,计划生育政策也难以限制这种现象,导致了计划生育在农村难以实施,农村依然保持较高的生育率。
计划生育的关键点在农村。计划生育的难点也在农村。所谓关键点,是因为农村人口较多,基数较大,出生率较高,事关国家的全局。所谓难点,是由于农民素质相对较低,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缺乏约束机制,加之农民是以家庭为单位的个体劳动者,不再依赖或依附于集体经济,干部对其管理力度大大削弱。现在许多农民生2-4个小孩的现象还比较普遍,原则上是不能生这么多,但是,有钱的只要交点钱,就可以摆平。没有钱的,可以把孩子生亲戚家甚至带在外面跟自己一起生活,黑户口没有什么关系,等有钱后再交点就可以上户口,使得农村的计划生育政策难以实施。
工作单位:湖南社科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助理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