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剖析“科学家们”对都江堰的高见

    俗话说“有比较才有鉴别”,对比是人们常常使用的方法,而一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无行文人们,常常就是刻意地扩大正反两面对比的落差,去有意突出一些正面或者负面的特点,以突出话语权在决策过程中间的作用,这是他们千余年混饭吃的主要法宝。

    我个人对中国的主流知识精英们从来就不高估,这主要是针对指社会科学方面混饭吃的人,其实对一些自然科学方面的大师们,我也是一向颇有微辞的。特别是在一些水利工程的评价上,我见过太多的大师们的胡说,因此不知不觉地就得出了这个印象,他们运用的主要手段其实就是两招:或者无原则地突出水利工程的正面特点和效益;或者单单突出工程的成本和负面影响,借以争取话语权,实现自己的社会影响并争取某种好处。按照汉代赵壹的总结,其秘诀是“所好责钻皮出其毛羽,所恶则稀垢求其瘢痕。”这不,在都江堰的问题上,这些名教授们的表演,又提供一个很好的例证。本文就来剖析一下这些高人们的高见。

    高人们对于都江堰,溢美之词未免过多,对这个古堰的局限完全视而不见,完全不是高手和大师的风范。他们老是喜欢引用2000多年前司马迁的评价:“都江堰建成,使成都平原水旱从人,不知饥馑,时无荒年,天下谓之天府也。”无视两千多年来的知识积累,而且对具体问题完全不作分析,就是我这样的外行也知道其中的不足。今天在设计和评价灌溉工程的时候,一个最重要的指标是要考虑保证率,都江堰没有水库蓄水工程作为依托,很明显缺乏调节能力,在干旱年份的保证率明显偏低,这一致命问题,高人和大师们都装做不知道,不知道是智慧不足还是良知有差?老田是职业农民出身,搞不懂为什么高人们说话老是喜欢脱离专业常识,也不知道他们老是这么着凭什么还能够成其为高人。

    四川省水利学会理事长、四川大学水电学院教授赵文谦先生说:“没有都江堰,就没有天府之国,它是四川,特别是成都市的命根子。今天的都江堰还在为四川8个市、42个县的3000多万人提供着生活、生产和生态用水,灌溉面积达1010万亩。四川省最重要的城市,如省会成都市、电子城绵阳市、重工业基地德阳市都位于其灌区之内;全省经济十强县中,亦有8个在其灌区。”考虑到教授们的权威性,实在不便假定他无知,都江堰在历史上全盛时期灌溉面积是300万亩,灌溉面积超过1000万亩并把作用范围延伸到他所提到的多数地区,是毛泽东时代的“过失”,而且正是因为灌溉面积的扩大,才使得都江堰的局限性日益明显。赵教授的溢美之词里,还隐含着一个颠倒黑白的说法,好像没有了都江堰,成都平原就不会得到充分利用和发展。其实有史以来人类首先利用和开发的地域,都是首先集中在河流下游的冲积平原地带,迄今为止,全球最发达的地带也都是各冲积平原区,这些平原区例如长江三角洲和珠江三角洲都是没有都江堰的。把一个受当时技术手段局限的工程的优点和效益,无限拔高到决定一切的地步,攻其一点不及其余,达到违背基本常识的高度,这是无行文人们的“老谱”。就是这些皮里阳秋所表达的坚定立场背后,从功能分析出发,只能是隐含着掌握话语权的精英们的龌龊念头。
    据记者说:“三峡工程从论证到开工经历了70多年的争论,这些争论还未因工程开工而停止;紫坪铺水库建设也是在国内外一片反对之声中开工的,但其配套工程反调节杨柳胡水库工程因迫于舆论的压力一直没能上马。”这有力地说明了专家们的“瞎说”可不是“白说”,虽然专家们说话不喜欢用专业知识,但是从目前的效果看,专家们至少争取了都江堰管理局掏钱来办研讨会的可喜进展,据说“都江堰建堰2260周年学术研讨会就是在这里召开,来自国内外的100余位水利专家和学者齐聚在此,共同为古堰贺寿,并就水利工程建设与管理、水资源科学配置等议题进行学术交流与演讨。”如果继续瞎说,在记者们的帮助下大造反对舆论,舆论足够强大的话,为了消弭反对派的压力,说不定都江堰管理局会拿出大把银子,立几个项目进行可行性研究和论证,这样所有的反对意见就可以在高价钱下消失,高人们就可以更多地实现自己的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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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四年八月三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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